“現在不是展示答案的時機。”
“那夫君就不要走他們的答案。”
李貞明說的很拗口，曾是十幾年的囚徒，很容易與底層共，大概這兩天在營地，看到了百姓眼裡的莫名恐懼。
如今衛所聚集，番族更加恐懼。
莫名的、未知的恐懼，確實沒道理。
威德，威德，得保持平衡。
威與德任何一方過重，結局一樣。
衛時覺低頭想了一會，把李貞明攬在懷中，拍拍臉笑道，“夫人說的在理，就算不給未來的答案，也要給一個階段的答案，否則他們胡思想，心抗拒，沒任何價值。”
李貞明笑著點點頭，“夫君聰明，任何事一點就，且能想到迂迴的解決之道，從不鑽牛角。”
後半夜丑時，洮河大營西側，丹增與兩個士兵筋疲力竭下山。
不是他不想快，實在是跑不，與約定時間遲了一個時辰。
再遲也得今晚彙報，丹增在十里外醞釀一下緒，打馬前進。
“姑父，姑父，大事不好了…”
驚恐又淒厲的聲音在河谷很清晰，大營警戒的勇士聽出是自家族長，立刻開啟寨門。
丹增沒有搭理他們，只給勇士留下莫名的恐懼。
土樓前下馬，丹增又跌跌撞撞上臺階，“姑父，姑父，大事不好了…”
好嘛，整個營地瀰漫著恐懼，岷州的土司們從帳篷出來，多吉和楊華也從屋衝出來，疑看著二層的丹增拍門嘶吼，都在想象發生了什麼事。
營地的百姓陸續被醒，不一會，房門開啟，親衛從樓上下來，召集所有人。
原本不會參加會議的小土司、楊氏父子、多吉喇嘛也被召集。
按衛時覺的理解，肅王死河州，關洮州屁事。
李貞明一提醒，才發現對他們的抗能力預估過高。
實際上，羲國公上山的那一刻起，無數人就擔心自己的生死。
雙方的層級實在太遠了，京城本來就是天。
這‘天’突然臨頭，無論威德，都是恐懼。
楊華和多吉先上樓，羲國公不在大廳，而在大休息間。
衛時覺已經小憩一會，穿睡袍，懶洋洋的躺坐，李貞明和楊九也披頭散髮陪坐。
這是故意為之，羲國公這樣子，肯定不是大事。
楊華和多吉瞥一眼，立刻低頭等候，被丹增帶來的恐懼莫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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