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明納悶道,“一家人,害怕出什麼錯?”
衛時覺嗤笑一聲,“因為不是一家人…好了,都去休息吧…月倫留下。”
月倫想不到自己還有這待遇,等其他人走後,竊喜等候。
衛時覺卻拽拽的胳膊,邁步出門,繞出守備府,從東邊出門,五百騎軍護衛,星夜趕路向東。
沒有過黃河,所以不是去蘭州城。
半個時辰後,騎軍與真哨兵聯絡,衛時覺轟隆奔馬,直接進真大營。
阿泰忙不迭爬起來穿,剛剛出帳,衛時覺已經來了。
看到兒貓咪似的與羲國公共乘,阿泰莫名其妙,“屬下恭迎羲公。”
衛時覺下馬,把月倫抱下來,環視一圈,真士兵睡眼朦朧在營帳口。
沒說一個字,拉著月倫進帳。
阿泰對屬下襬擺手,示意去休息,跟著進帳。
帳篷有火堆,衛時覺進門就卸甲鞋,到毯子邊坐下烤火,月倫把阿泰溫熱的酒給倒上,安靜坐在旁邊。
阿泰疑道,“羲公帶五百人營,有要事?”
衛時覺點點頭,“岳父大人,努爾哈赤和眾貝勒還在京城天牢,你恨我嗎?”
阿泰眉頭一皺,“換個地方又怎麼樣?”
“誰知道呢,也許你覺得不一樣。”
“屬下沒覺得,士兵們是為了遼東的家眷,不是為了京城的囚犯。”
衛時覺喝一口酒,悠悠嘆道,“士兵們為何活的如此清醒呢?”
阿泰差點栽倒,“不對嗎?這是羲公的安排。”
“對,為什麼呢?!”
阿泰撓撓頭,“羲公既然帶著月倫來,能不能明說?”
衛時覺嘆氣一聲,“就是聊聊天,真士兵曾經有過希,又經歷過純粹的絕,再次看到一希,他們很珍惜。
有時候殺戮沒什麼用,有時候也很有用,人就是這樣犯賤,為何非得經歷一遍崎嶇的心路歷程呢?”
阿泰下意識後仰,又鼻子,“是你自己願意做監國。”
“是啊,我自找的,那我若是當皇帝,這一切可以避免嗎?”
阿泰沉默片刻搖搖頭,“恐怕死的更多。”
衛時覺點點頭,示意他一起喝酒。
阿泰拿杯子喝了半口,一臉納悶,“這是你設的局,事到臨頭,困於心中道德?有點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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