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賽赤並排,帶著十名從系活佛,邁步進大帳,“方外之人,拜見尊貴的大明皇帝!”
朱由校一擺手,“免禮,賜座!”
“謝皇帝陛下!”
幾人坐了半個屁,朱由校輕笑一聲,“朕說過,八月在蘭州會盟,重新商議西北和高原的牧場。雖然是最後一天,不算失信。”
大召寺慧贊躬,“陛下,吾教達賴大明皇帝賜封,吾等皆為哲蚌寺麾下,貧僧在河套曾稟大明皇帝,牧民侍奉菩薩乃應該之事,酋長和寺廟也應該上貢天子。”
“好,朕聽到一個好訊息!”
嘉躬,“陛下乃天子,天下萬民君父,雷霆雨皆君恩,但黃教和牧民忐忑,陛下遠在京城,難免被場遮蔽,前日羲國公到塔爾寺,詢問寺廟為何不到京城。
吾等恍然大悟,黃教願供奉羲國公族親長生牌,奉羲國公為家主,寺廟為羲國公家廟,我們一切以羲國公為尊,如此一來,牧民也是大明子民,不怕場遮蔽欺,同為羲國公麾下,一切平等。”
朱由校眨眨眼,“朕沒聽岔?”
嘉躬,“回陛下,此乃吾教和牧民共同心願。”
“好!”朱由校想不到衛時覺高原行如此順利,激的拍手,“就這麼定了,你們和高原從此為羲國公麾下。”
嘉和賽赤目瞪口呆,怎麼與想象的不一樣?!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冷漠的聲音,“臣不贊同!”
眾人看向大帳門口,衛時覺負手,穿金袍而。
文武齊齊躬,“拜見羲公!”
衛時覺朝皇帝拱手行禮後,站嘉和賽赤面前,“兩位,你們選了一條最快的死法,就你們這點道行和實力,不夠老子一拳打,好好想想,你們上了什麼當。”
兩人還沒從皇帝的興勁中回過味來,又被衛時覺冷冽威脅。
事實與他們想象的截然相反,該同意的不同意,不該同意的順利同意,一時想不到哪裡出了岔子。
衛時覺扭頭站在三位藩王面前,秦王朱誼漶微笑,“時覺回來了,辛苦了。”
啪~
衛時覺突然手,旁邊的梁選櫲捱了個大耳。
眾人大驚失,衛時覺卻沒停,陝商八大家,啪啪啪~
一路打了一遍。
陝商八人匍匐,帳大氣不敢出,衛時覺甩甩手,淡淡道,
“讓你們自治,嚇得魂都快丟了,讓你們到西邊做點事,個個奇形怪狀,見過賤人,沒見過如此賤的人,連本的家事都敢摻和,誰在糊弄本夫人?”
梁選櫲雖然趴著,卻一點不害怕,陝商又不靠哈部,羲國公打人,證明他不會有其他罰,純粹替呈纓和艾力掌控哈部立威而已,
“羲公恕罪,夫人弟弟乃儀賓,屬下等是為生意考慮,絕無違逆。”
“是嗎?哈部哪來的八萬人?誰給提供糧草?本是冤大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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