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覺不想知道藩王在思考什麼。
連一個奏摺都接不住。
想法有個屁用,但他們的確對皇帝‘仙’有大用。
通州只是神凌遲第一刀,京才是正戲。
臘月二十五,京城很熱鬧。
朝臣還得加班,禮部在廣渠門,迎接藩王。
朝門就人多了,兩千衛,六部屬都在,迎接宋氏兄弟。
朝臣不知羲國公為何給這麼大的排場,卻也不得不來。
衛時覺和皇帝中午都會來,他們當然早上就來了。
巳時,距離迎接功臣京還早呢。
王覃還沒回家,從十王府出來。
帶著兩個親隨,晃晃悠悠到西城。
轉了個大圈,來到金城坊衚衕一個小院。
親隨敲門,一個老頭開門,疑打量親隨一眼,看到王覃,頓時發,“你回來了?”
王覃點點頭,“老叔,好久不見,徐師叔在幹嘛?”
老頭連忙躬,“老爺昨晚飲酒,還未起床,小人馬上去,快進來。”
王覃進院子,但沒進屋,老頭尷尬不已,連連高呼老爺,闖進正屋。
一刻鐘後,徐景濂穿戴整齊。
到王覃面前躬,“下見過王都督,寒舍簡陋,不敢待客,王都督…”
王覃拔就走,一句話也沒說。
親隨架起徐景濂,跟著出門,到衚衕口才放開他。
王覃別的事沒學會,衛時覺‘觀世’的辦法,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讀書人看道德,看禮教。
衛時覺看食住行,看百姓神態,看商品種類。
這種態度,極其考驗個人影響力。
弱小的時候,在別人眼裡就是濫好人、蠢貨。
強大的時候,在別人眼裡就是自信、從容、睿智、直擊本質。
徐景濂就面對這麼一個王覃,與印象中的史家木訥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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