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群人在曹大哥家討論了親戚的‘妙用’,誰也不能說服誰。
誰都有自己的會和經驗。
但冰冰這一代人更注重自己,也更關心自己的,們不想一點委屈。
曹大哥和曹麗華,還有桂花和春花,在他們的經歷裡,親戚是不可能不來往的,就是結仇的親戚,沒準在十年二十年之後又忽然因為一件事又來往了,這種況還是很多的。
在們心裡,親戚並不都是可的,還有很多討厭的親戚,就是見面笑呵呵,背後翻白眼,也不可能以後不來往。
冰冰最後問了一句,“那今天的親戚,以後還會繼續來往嗎?”
曹大哥沉默了,他了自己糙的大手,拍拍冰冰的胳膊,“現在還是有一點意的,如果以後你老妗走了,那就真的不會再來往了。
有些親戚都是一個人在維繫著呢!那個人沒有了,親戚也就沒有了。”
年老的都在點頭,年輕人有點明白,又有一點不明白的樣子。
他們不明白的事太多了,需要他們自己去會和。
曹麗華決定回家了,冰冰開學早,現在玩好了,也要回去做做功課了。
夢夢也有戲要去拍了,暖暖的師傅說,再不回去就要來抓了。
小花小草也想回去了,們還想考個好績,暑假剩下的時間,想找老師補補課。
小寶勢單力薄的,只能隨大遛了,他也是要補課的。
回去的時候又開了三輛車,秦繼祖送閨回去,順便去看看老婆和小閨。
們走的國道,又路過了那一片大棚地,上次是冬天,裡面經營的鬱鬱蔥蔥的,現在是夏天,反倒很多大棚都荒廢了。
曹麗華又停下了,看見了一個悉的人,就是們上次聊過天的二蛋。
二蛋把頭髮留起來了,不再是頭了,看著年輕很多,也了很多傻氣和匪氣。
他在一個大棚前面幹活,旁邊一個帶棚子的三車上面,坐著一個漂亮姑娘。
二蛋的三車太引人注目了,他裝飾的像一個公主城堡。
車斗被他用紗簾圍了一圈,風一吹就輕輕飄著,像個移的小帳篷。四周釘滿了乎乎的絨邊,邊角都包得圓鈍鈍的,怕嗑著人。
車斗裡鋪了層花花綠綠的厚棉墊,土的熱鬧,一看就坐上去乎乎的,還擺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抱枕,上面印著歪歪扭扭的心。
應該是自己做的,不像買的那麼緻,但比買的用心。
車頭掛著一串小燈籠樣子的彩燈,白天不亮也好看,晚上一開肯定更好看。車把上還纏了彩布條,連車軲轆旁邊都綁了幾朵醜醜的布藝小花。
整個車子、蓬蓬鬆鬆,一看就是糙漢照著公主房一點點扎出來的,土得可,憨得要命,卻比什麼豪車都暖。
這輛三車被他收拾得又憨又甜,滿是笨拙又認真的溫。
孩子們想過去看,又怕嚇著車上的姑娘。
那個姑娘看著有些不對勁,人呆呆傻傻的,看那張漂亮的臉蛋不像是天生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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