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小仙長，請隨我來。”
其餘三位姑娘手捧鎏金托盤走上前，托盤裡放著各放著一個錦緞包裹。濯清聲解釋：
“這是城主大人為小仙長們備的新。按仙門規矩，選的弟子得先沐浴更，滌去一凡塵，才能拜見仙師。”
隨著的話，緋幾人解開包裹，四丫和小姑娘的眼睛瞬間直了——這新也太了吧！
裡是雪白的，料子又又，上去像天上的雲朵，連一點線頭都找不到；淡青的外衫做工緻，袖口繡著的雲紋用的還是金線，在下清新又淡雅；布居然是香的，聞著像曬過太的花草；最神奇的是那雙靴子，鞋面上的雲紋繡得活靈活現，好像一抬腳，腳邊就能升起兩團雲彩！
“這、這是給我們的？”
四丫抖著手指，輕輕了料，生怕一使勁就把這寶貝給破了。
這輩子穿的都是姐姐們傳下來的破裳，補丁摞補丁，哪見過這麼好的件？
野小子倒是很淡定，指尖輕過料上的暗紋，眼裡閃過一複雜，很快了下去。當他瞥見四丫呆愣愣的模樣時，突然就誇張地“哇呀”一聲，舉著包裹原地轉了個圈，嗓門更是比剛才的大鬍子還響亮：
“我要仙啦！我要仙啦！”
逗得侍們都掩輕笑，連一向端莊的濯清，也忍不住抿下了笑意。
濯清輕輕拍了三下，六位穿著靛藍短褂的婆子從屏風後依次走出。們腰間繫著雪白汗巾，頭髮梳得一不苟，看著乾淨又利落。
領頭的嬤嬤上前行了個禮：
“姑娘們儘管放心，老婆子們在府裡伺候人幾十年了，最是周到仔細，保準讓小仙長們滿意！”
濯清微微頷首示意，指了指走廊盡頭：
“有勞嬤嬤們了。”
又聲對四丫三人解釋道：
“小仙長們放心，這些嬤嬤都是府裡的老人，最是懂規矩的。”
“香湯已備好，請小仙長們移步......”
趙嬤嬤話還沒說完，那野小子就像被踩了尾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臉更是漲得通紅：
“不、不行！”
“我堂堂八尺男兒，怎麼能和姑娘們一起......”
“絕對，絕對——不可以！”
他手忙腳地比劃著，差點把懷裡的新甩出去。嬤嬤們被逗得前仰後合，都著笑出來的眼淚。
“哎喲我的小仙長喲，您可別慌！”
趙嬤嬤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
“湯池分男，都是單獨的小間，還有婆子們流守著，規矩嚴著呢！”
野小子這才長舒一口氣，抱著包裹一溜煙就往男湯池的方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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