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劫滄忽然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點無奈,又藏著化不開的溫。
沒等再往前,他手臂一攬,溫熱的手掌輕輕釦住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穩穩帶到了自己膝上。
林清瑤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鼻尖撞在他的襟上,愣了愣,才抬起頭,醉眼朦朧地著近在咫尺的臉:
“楚師兄……你真好看……”
“既然你沒醉……”
楚劫滄的聲音低沉,連呼吸都慢了幾分,他指尖輕輕拂過泛紅的臉頰,指腹蹭過的耳垂,緩緩開口:
“那我也想嘗一嘗。”
說罷,他微微低頭,溫熱的瓣輕輕覆上的。起初像春風拂過初綻的桃花,輕得怕碎了,只小心翼翼地蹭著的線,帶著試探的暖意。
直到到沒有抗拒,甚至往他懷裡了,他才慢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的齒,將酒的清潤在一起,輾轉廝磨間,彷彿在品嚐藏了多年的頂級佳釀。
林清瑤被他圈在懷裡,整個人都籠罩在他清冽又溫暖的氣息裡,迷迷糊糊的,像踩在翻湧的雲海上。
良久,楚劫滄才稍稍退開,額頭輕輕抵著的,鼻尖蹭過的鼻尖,嗓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沙啞:
“現在嚐到了……是酒的味道,還帶著點甜。”
林清瑤地靠在他肩頭,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邊漾開一抹甜的笑:
“真的嗎?”
楚劫滄低低笑出聲來,眼底卻暗流湧,像是深夜的雲海翻湧,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熾熱:
“方才嘗得不夠仔細……讓我再嘗一次。”
他再度俯,溫熱的瓣輕輕含住的下,帶著十足的專注,像品味世間最甜的糖般,細細廝磨。舌尖若有似無地描摹著的形,將酒的清潤都了更的暖意,燙得林清瑤指尖發麻。
林清瑤不自覺地仰起頭,任由他的氣息徹底將自己包裹。楚劫滄察覺到的青與依賴,一手穩穩托住的後頸,怕仰頭太累;另一手仍攬著的腰,將那抹纖細的影完全護在自己懷中,連風都不進去。
良久,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些許,卻仍捨不得退遠,鼻尖蹭著的鼻尖,瓣還在的角流連忘返。
“現在嚐到了。”
他的聲音暗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一字一句落在耳邊:
“不是酒的味道,是你的味道,是我心裡的桃花香。”
林清瑤輕輕晃了晃腦袋:
“我從來不用口脂,上也沒塗香料,哪來的桃花香呀?”
楚劫滄鼻尖蹭過的鼻尖,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
“不是脂香,是你本的甜。”
他又一次覆上微腫的瓣,這個吻比先前更綿長,多了幾分難捨的纏綿,多了幾分深,與的舌尖糾纏不休,像是要把此刻的暖意都進彼此心裡。
懷中的力道漸漸鬆了,原本抓著他襟的手指也輕輕落。他稍稍退開,才發現不知何時已閉上眼睛,竟在這個纏綿的吻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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