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凌玄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泉，目卻比往日和許多，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溫度。
林清瑤深吸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依言起勢。
劍鋒輕轉的瞬間，清晰地到奔湧的靈力。踏煉氣七層後，果然與從前大不相同。
“手腕下沉三寸。”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知何時，凌玄已來到後，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指尖虛點向腕間：
“此的靈力該如溪流暗湧，而非江河奔瀉。”
林清瑤依言調整，劍勢果然一輕，運轉間更加流暢自如。
更令心驚的是，隨著劍意流轉，竟能約知到凌玄周靈力的波。那些原本深藏在他經脈中的寒氣息，在的劍招牽引下，產生了細微的悸。
那寒意並非死寂，反而像有生命的藤蔓，正縷縷地纏繞、侵蝕著他的靈力本源。
林清瑤收劍而立，呼吸微，額間已滲出細的汗珠。
“進步很快。”
凌玄微微頷首，遞來一方素白手帕，語氣中帶著一難以察覺的讚許。只是他背在後的左手正攥著。
方才近距離指導時，他的寒氣息如被引般劇烈反撲，此刻正強忍著冰火加的痛楚。
“你的劍意已初風骨。”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毫異樣。
“在劍道之上，你確實天賦出眾。”
林清瑤接過那方帶著清冷蓮香的手帕，指尖微微一頓，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
“峰主，那天您在大殿裡……”
話到一半又停住了。攥手中的帕，剩下的問題卡在嚨裡，不知該不該問。
凌玄的目掠過言又止的神，卻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回道：
“不過是舊傷發作，不礙事。”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清瑤分明看見他袖中的手不易察覺地收了一瞬。
更讓心頭一沉的是，方才練劍時知到的那盤踞在他經脈深的寒氣息，此刻似乎又濃重了幾分，如暗般悄然湧。
“繼續練劍吧。”
凌玄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將話題引回劍法。他並指虛點劍鋒：
“專注這一式的轉換，務求心境空明，方能及逍遙真意。”
林清瑤依言而，暫且下心頭的疑慮，卻在起勢時悄悄改變了靈力運轉的方式。刻意將那清靈之氣融劍招，試圖印證先前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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