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修為？”
凌玄抬起頭。目穿過制流轉的紋，落在殿外庭院裡。
林清瑤正坐在石桌旁。兩隻儲袋攤在面前，話本子翻到不知第幾頁。
他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制的紋在他神識穿過時微微一閃，像水面被風拂過，旋即歸於平靜。
“是我未來的道。”
聲音不高，卻像殿中那一縷將散未散的茶香，沉靜地落定。
“如今是煉氣十層。因為有我的明心印在，對外顯示是五層。”
王枕川眉頭微。
“你放心。”
凌玄的聲音不急不緩。
“我會等結金丹後，再說道的事。”
王枕川低頭看著盞中碧綠的茶湯，水面映著他自己的臉，眉頭皺著一個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不過。”
凌玄又開口了。
“你得寫一封推薦信。去了上界宗門，清瑤還你掌門一系。”
王枕川忽然想明白了。
還掌門一系。不是為了清瑤的前程，有凌玄在，本不用擔心。他是為了日後道大典，名正言順。
這算盤打的。
王枕川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算了。清瑤那丫頭悟極好，煉丹天賦更是出挑。有凌玄真君照拂，前途不可限量，對掌門一系自然只有好，沒有壞。
再說了，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麼？人家是離化神一步之遙的元后修士，本不到他心。
他只是忽然有點慨。
自己這個徒弟，怎麼和那個師姐一樣，桃花運旺得有些過火了。
良久，他把茶盞往桌上一擱。
“行。你得好好回來。”
凌玄看著他。
“人選的事，我會和各峰峰主和長老商量。”
王枕川端起茶盞，低頭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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