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一切,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或許是因為上午的忙碌和神經繃,又或許是刻在山西人骨子裡的午睡基因開始強烈發作,一難以抗拒的睏意席捲而來。
“反正下雨天也沒別的事,不如睡會兒。”
他打了個哈欠,也顧不上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直接躺了上去。
雨聲是最好的白噪音,他幾乎瞬間就陷了沉沉的睡眠。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木屋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亮散發著微弱的熒了進來。
屋外的雨聲依舊,但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覺腦袋昏沉沉的,有一種奇怪的、彷彿縱慾過度般的疲憊和虛——當然是睡過度。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類似驗:在下午特別是雨天,一覺從一兩點睡到五六點,醒來後非但不覺得神清氣爽,反而更加疲憊,甚至有點不知在何的迷茫。
月硯舟緩了好一會兒,才讓混沌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
他了眼睛,下意識地過門看向外面。
漆黑的海面一無際,但在島嶼邊緣,藉著微弱的天他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由各種海魚、螃蟹、蝦貝堆砌而的、在雨水中閃爍著溼漉漉芒的“小山”!
“臥槽!”月硯舟猛地一拍腦袋,徹底清醒了,“我把捕魚機設定了無限捕撈,忘記暫停了!”
他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地抓起蓑披上。
在穿蓑的時候,他約聞到蓑側殘留著一……奇怪的、混合著汗味、雨水腥氣和一點點植腐朽氣的酸臭味。
(是不是以為會是的芳香?醒醒吧,在那種淋雨、出汗、無法徹底清潔的環境下,再好看的小姐姐,上也只會是這種不可避免的生活氣息痕跡,甚至更糟。)
月硯舟下意識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臉上出一微不可察的嫌棄。
“這味兒……有點上頭啊。”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作和想法如果被此刻正對他恩戴德的姜月止知道,估計能讓當場社會死亡,憤到直接跳海。
他快步衝到島嶼邊緣,SSS級【全自能捕魚機】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漁網的每一次起落,都能帶來不收穫。月硯舟趕下令讓它停止作業。
然後,他開始像個收的老農,帶著喜悅和一點點苦惱,瘋狂地將堆積如山的海產收進倉庫。
【獲得:各類海產……合計:1234kg!】
“嘖!大收!真是我的三好員工!”月硯舟看著倉庫裡再次滿的海魚庫存,喜笑開。
但喜悅很快被另一個現實沖淡——他的揹包格子,經過下午的瘋狂掃貨和現在的海產庫,已經徹底告急,紅預警不斷閃爍。
“揹包擴容!必須儘快找到揹包擴容的方法!”他到了前所未有的迫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