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 眾臣齊聲應道。
朱由校又道:“此次應對聯合威脅,關乎大明生死存亡,諸位務必全力以赴。若有推諉塞責、敷衍了事者,朕絕不姑息!”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守護大明!”
與此同時,海外久賀島上。
一座簡陋的議事廳,洪承疇著囚服,臉鐵青地瞪著面前的幾人。
為首之人著青長衫,面容儒雅,正是前兵部侍郎楊嗣昌。
“楊嗣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派人擄走本!” 洪承疇怒聲喝道。
“本乃朝廷命,負責推行新政,你這是公然謀反!”
楊嗣昌卻不慌不忙,抬手示意洪承疇稍安勿躁。
“洪大人息怒,楊某此舉,絕非謀反,而是為了救大明,救天下百姓。”
“救大明?救百姓?” 洪承疇冷笑。
“擄走朝廷員,藏匿於海外荒島,這就是你所謂的救大明?我看你是與丁啟睿之流一樣,妄圖勾結外敵,顛覆朝廷!”
“丁啟睿?” 楊嗣昌搖了搖頭。
“洪大人誤會了,楊某與丁啟睿並非一路人。他海外練兵,不過是為了扶持傀儡,滿足江南士紳與勳貴的私慾,絕非為了大明。”
“而楊某此舉,是為了阻止朱由校的暴政,廢除禍國殃民的新政!”
洪承疇眉頭一皺:“新政乃陛下欽定,旨在革除積弊,充實國庫,強兵富國,何來禍國殃民之說?”
“洪大人,你居地方,難道看不到新政的弊端?” 楊嗣昌反問。
“鹽政改革斷了士紳生計,攤丁畝加重百姓負擔,礦監稅使搜刮民脂民膏,如今更是引發外盪,這就是你口中的‘強兵富國’?”
“你有所不知,朱由校推行新政,看似為了大明,實則是為了強化君權,肆意揮霍。如今他為了推行新政,輒株連九族,無數員百姓家破人亡,這樣的朝廷,還有什麼值得守護的?”
洪承疇沉默了。
楊嗣昌的話,恰好中了他心中的疑慮。
他在地方推行新政時,確實看到了諸多弊端,不百姓因新政流離失所,士紳與百姓的矛盾也愈發尖銳。
只是他一直認為,這些弊端是改革的必經之路,只要堅持下去,終將惠及天下。
可楊嗣昌的話,讓他開始重新審視新政。
楊嗣昌見他神鬆,繼續道:“洪大人,你是難得的濟世之才,卻在朱由校手下屈居知縣,推行那些禍國殃民的政策。難道你就不想改變這一切,救天下百姓於水火?”
“楊某今日擄來大人,並非為了為難你,而是希與你共謀大事,推翻朱由校的統治,廢除新政,重建清明朝堂!”
洪承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掙扎:“你想讓我如何做?”
見他鬆口,楊嗣昌心中一喜,連忙道:“楊某召集了諸多志同道合之士,正在謀劃反攻大計。洪大人通政務與兵法,若能加我們,必然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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