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金仲也附和道:“就是!熊廷弼到遼東後,一味推行新政,不顧本地實。”
“如今又引來聖駕親征,還要搞什麼比武,這是要把遼東攪得犬不寧啊!”
金冠見張存仁怒氣正盛,眼神一凜,湊上前低聲道:“張將軍,朝廷如此不公。”
“咱們在遼東拼死拼活,到頭來卻連半點面都得不到,何苦再為這樣的朝廷賣命?”
張存仁猛地轉頭看他:“金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為咱們遼東將士的前程著想。”金冠語氣惻。
“朝廷眼裡只有外地總兵,只有那些文,咱們這些世代守遼的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
“如今陛下要親赴遼東,擺明了是要借比武之機拉攏外地勢力,削弱咱們本地將領的兵權。”金冠繼續說道。
“等聖駕一到,咱們怕是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羅錦繡皺眉道:“那金將軍有什麼好主意?”
“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坐以待斃自然不行。”金冠低聲音,目掃過在場眾人。
“眼下遼東之外,還有後金努爾哈赤雄踞一方。”
“此人素來重視能征善戰之將,咱們若是帶著兵馬投靠過去,必然能得到重用,不比在朝廷這窩囊氣強?”
“投靠後金?”張存仁瞳孔驟,語氣帶著震驚。
“那可是叛逆之師,此舉乃是通敵叛國!”
“通敵叛國又如何?”金冠冷笑一聲。
“朝廷不仁,休怪咱們不義!朝廷把咱們到絕路,咱們難道還要束手就擒?”
“你想想,咱們在遼東鎮守多年,悉邊境地形,手裡還有兵馬,這便是咱們的‘籌碼置換’資本。”金冠繼續勸說道。
“努爾哈赤要想主中原,必然需要咱們這些悉大明況的人相助。”
“到了那邊,咱們不僅能保住兵權,還能得到金銀、良田大宅,比在朝廷看文臉、政策打舒服百倍!”
張存仁沉默了,金冠的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生發芽。
他本就對朝廷的政策積怨已深,如今又擔心聖駕親臨後自己會被邊緣化,心的天平漸漸開始傾斜。
羅錦繡見他猶豫,連忙勸道:“張將軍,金將軍說得有道理!”
“朝廷本不把咱們當自己人,咱們何必愚忠到底?”
金冠趁熱打鐵道:“張將軍,機不可失!”
“如今咱們手裡正好有一批護送資的近衛軍傷員,這些人都是朝廷的親信。”
“咱們若是能帶著他們的首級和俘虜投靠後金,便是投名狀,努爾哈赤必然會對咱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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