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恆之外還能是誰,這一次他並沒有大張旗鼓的過來,反而是喬裝打扮,趁著天亮之前來到了趙家。
“周,唐堯本就不打算配合,還有他爹也是一樣,要是不用一些手段,想要拿到你需要的東西,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趙忠一個勁的在周恆這吹耳邊風。
吹得周恆的臉越來越難看,到最後直接摔碎了手上的茶杯。
“兩個泥子也敢反抗我,真是不知好歹,我本想給他們一次機會,現在看來本就沒有必要。”
“他要搞魚塘,哼,我讓他搞不下去就是,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是什麼時候前往縣城賣魚。”
趙忠眼前一亮,以他的份不方便在背後使絆子,最重要的是他終究要住在瓦崗村,萬一被別人得知這些齷齪,他們一家人都要被脊梁骨。
甚至有可能被村民趕出去。
要是周恆願意出手,那就不需要他冒險。
借刀殺人,哪裡用得著自己出面。
“周,你的意思是?”
“想賣魚,他稅了沒有,進城的時候那是給老爺的稅,賣魚也有賣魚的規矩,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己會找人理。”
纖雲山莊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促,要是再沒有辦法把東西拿到手,上面怪罪下來,他擔待不起。
兩個泥子耽誤了他這麼長時間,已經讓他有些煩。
必須得儘快拿下才行。
……
趙老四第一次獨自前往天香樓給他們送魚,原本他以為不會有什麼意外。
一開始的時候的確如此,完銀子進城,他功把魚送到了天香樓管事的手中,並且拿到了今天的銀子。
他邊還有兩個村民護送,按理來說萬無一失,誰知在離開天香樓的時候,他們突然被一群潑皮無賴堵在了巷子裡。
“你們是瓦崗村的?”
趙老四老實,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對方的手裡提著棒,甚至還能約看見有幾個人的懷裡揣著短刀,一看就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是的,老爺,我們都是瓦崗村的窮困人,過來賣點魚,維持生計。”
他經常在縣城這邊來回跑,自然知道人世故。
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錢就打算給對方,誰知對方直接一掌全部拍到了地上。
“打發花子呢?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想要在這裡賣魚,有沒有給老爺我只會一聲?”
“老爺,這魚是賣給天香樓的,我們又沒有在城裡擺攤。”
王天龍是城裡有名的潑皮,但凡是做買賣的生意人都要給他保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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