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茂典冷哼一聲,快步離去。
讀書人,最注重臉面,他不可能為了銀子以及這個不材的徒弟,就把自己積累一輩子的名聲也搭上!
“于飛,你還有什麼話說?”
于飛哪裡還有話說?
他現在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
“縣令老爺,我真是被冤枉的!”
“都是劉黑水我的!”
劉黑水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如今聽聞他的話,臉更是變得異常難看。
“老子你?”
“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們於家有錢的份上,多看你一眼都浪費時間!”
于飛害怕劉黑水對他手,想靠近衙役以求安全,卻不想被對方一個眼神制止。
“按照大奉律例,於家于飛勾結反賊,意圖謀害他人,判……”
“慢!”
饒是徐奇志有一副好脾氣,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三番兩次有人阻撓他斷案,讓他的臉越發沉。
“什麼人阻撓本審案!”
來人居然是松州牧秦淮手下的兵馬總司胡!
此人一鎧甲,腰間一把長刀,右手搭在刀柄之上,給人一種氣勢洶洶的覺。
“原來是兵馬總司胡大人,不知胡大人為何阻撓本辦案?”
胡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劉黑水上,面凝重。
“徐大人要置劉黑水,下自然不應當阻攔,只是徐大人可曾想過,為何那唐堯能如此輕鬆的便踏平黑風山,還能兵不刃的將劉黑水活捉?”
徐奇志皺眉,這事的始末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胡究竟是從哪裡聽說了這些事。
“唐小先生踏平黑風山的時候,本也在一旁。”
“至於這劉黑水,他於家家主僱傭,意圖殺害唐小先生,好在唐小先生早有防備,這才躲過一劫!”
聽過徐奇志的話,胡冷笑連連。
“笑話,黑風山上的山匪,你們清水縣縣城孫元義多年未曾將其捉拿,憑藉他一個文人,就能踏平黑風山?”
“更何況,聽聞黑風山的山匪並未盡數剿滅,還有人活了下來,徐大人可曾知曉此事?”
黑風山的山匪確實並未盡數被剿,因為沈開便還活著,而且還被唐堯收麾下,如今正在替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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