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將軍常年戍守邊塞,他所調教出來的黑甲衛,雖然是凌將軍的親衛,但也是與凌將軍一同出生死的將士!”
“他們應對的,是西北的蠻夷,所以最擅長的便是騎!”
胡冷笑,“此事,大奉人盡皆知,你知曉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他當然明白鬍這樣說究竟是什麼意思,只不過他並不打算與胡計較什麼。
“鐵青,給胡大人一手吧!”
林鐵青點頭。
取來此前唐堯給他的複合弓,他徑直在公堂之上拉弓箭。
“嗖”的一聲,箭矢便飛速出。
一箭將胡上的盔甲擊碎的同時,將碎片釘在了公堂的柱子上。
胡看著林鐵青箭無虛發,並且能夠在不傷到他的同時,也能夠擊中目標,頓時被嚇得瞠目結舌。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怒瞪唐堯。
“不可能,隨著當年凌將軍死,黑甲衛都被解散了,不可能還有人活著!”
此話一齣,不僅僅是唐堯,便是連徐奇志也看向胡。
當初凌將軍死,凌將軍的兵權便分散開來,給了不同的武將掌管。
為親衛,黑甲衛自然也便解散了。
雖說黑甲衛解散了,但是黑甲衛基本上都回鄉了,並不可能沒人活著。
唐堯的目落在胡的上,他覺得胡這人可能知曉些。
“胡大人,您怎麼能確定,當年的黑甲衛沒有一個人活著,全部都已經死了?”
聽聞此言,胡這才意識到剛剛說錯了話,連忙撇開視線。
“黑甲衛都是凌將軍最信任的人,自然會繼續上戰場勇殺敵,守護凌將軍拼了命也好保護的大奉江山!”
“如今,在無人聽說過黑甲衛,本認為黑甲衛都已經殉國,也合合理!”
要是非說這番話合合理,倒是沒什麼可辯駁的。
可黑甲衛在凌將軍邊只是,都鮮會有所損傷,如今卻又人說黑甲衛定然無一人活下來,也著實奇怪的很!
“胡大人,草民邊的小廝便是凌將軍的黑甲衛,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能夠將劉黑水活捉,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就是不知道,胡大人還有什麼地方覺得不妥?”
對付這種人,徐奇志最為合適,所以在胡開口後,徐奇志便看向胡。
“若是胡大人還覺得此人的份存疑,不如你我二人聯名將此事上報兵部如何?”
雖說黑甲衛是凌將軍的親衛,但一切在軍營之中的人,都是要報備兵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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