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日子，卻讓墨染心裡像百爪撓心。為啥？
因為今天是劉天王劉得華給他最終答覆的大日子！是騾子是馬，是合作還是泡湯，就看這一哆嗦了！
“華哥，你剛拍完一部科幻片接著又拍一部科幻片，這樣不太好吧？”劉得華的一位助理名李智舟的人說道。
“雖然這也是一部科幻片，但是這部電影的劇本要比那個《未來警察》嚴謹的多，深刻的多。”
劉得華還沒說話，他的經紀人，也是業大佬李小麟也加了戰局：“華仔，劇本是好劇本，這點我承認。墨染這小子確實有點鬼才。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加重，“電影這玩意兒，誰敢保證部部款？年輕人步子邁得太快，容易扯著……呃，容易失手啊！”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更實際的問題：“而且，我們已經答應了徐科導演，六月份必須進組《狄仁傑之通天帝國》。那可是兩岸合作的重點專案，星熠熠，關乎形象和口碑，絕對不能耽誤！萬一墨染那邊拍攝延期，咱們被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這面子往哪擱？”
劉得華默默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問題。徐科那邊是肯定不能推的，這是兩岸之間合作的大專案，無數明星大腕兒聚集，這部電影是今年工作的重心。
雖然墨染的劇本很好，但是劉得華很怕拍攝會延期，到時候兩邊拉扯，面子上過不去。
他沉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天王特有的沉穩：“你們的擔心我都明白。這樣，等墨染來了，我們和他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如果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的方案，自然最好。如果實在協調不了……”他嘆了口氣，“那也只能憾錯過了。”
上午十點整，墨染帶著俞妃虹準時出現在劉得華家門口。寒暄過後，眾人剛落座，劉得華就直接切主題，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墨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很喜歡你的劇本，但有個現實問題——你覺得這部電影大概需要拍多久？”
墨染心裡早有腹稿，從容應答：“拍攝週期我已經規劃過。順利的話，四十天左右。即使遇到些小波折，五十天也絕對能殺青。”
劉得華和自己的團隊人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墨導，實不相瞞，”劉得華語氣誠懇，“我六月份必須進徐科導演的《狄仁傑》劇組，這是早就簽好的合約，無論如何不能違約。時間上，卡得很。”
墨染臉上笑容不變，甚至還帶著點調侃：“早就聽說劉天王是圈勞模，工作排期以秒計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小麟站出來給劉得華打圓場：“墨導，本來華哥是不打算接別的劇本，但是這劇本實在是很出，華哥不是一次在我們面前誇這個劇本說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現在問題是徐導那邊也盛邀請華哥去出演他的電影，華哥早前已經答應了徐導。我覺得只要拍攝進度安排合理，兩部電影華哥應該都能參與。”
理論上是這樣，可實際上呢？天有不測風雲，劇組有旦夕禍福！萬一拍攝中途出點么蛾子，下雨、演員生病、裝置故障……任何一點意外都可能導致延期。到時候這邊沒拍完，那邊徐科大導演的電話追過來……那場面，想想就頭皮發麻！
墨染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忽然站起：“不好意思，我出去菸，氣。”
臺上的風帶著一涼意。墨染剛把煙點上，深吸了一口，俞妃虹就跟了出來，安靜地站在他邊。
“心裡不痛快了？”聲音溫，像一陣暖風。
墨染吐了個菸圈，苦笑一下：“沒有……”停頓片刻，還是敗下陣來，“好吧，是有一點。妃虹姐，你說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有名有姓的導演了吧？票房也賣過了，獎也拿過了，怎麼還得被人當備選方案似的挑挑揀揀？這種覺……真特麼不爽。”
俞妃虹聞言，輕輕笑了，那笑容裡有理解，也有一種看世事的通：“你呀，還是年輕氣盛。你是名導不假，但徐科更是名已久、威名赫赫的大導演。劉得華更看重他，從資歷和人的角度來看，不是理之中的事嗎？再者說，站在劉天王的角度，他努力爭取自己喜歡的角，同時也要信守之前的承諾，這本並沒有錯。”
“道理我都懂，”墨染煩躁地拉了一下頭髮，“我就是覺得憋屈。劉得華是適合這個角，但好萊塢、地，適合這角的男演員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可我們之前反覆討論篩選過，”俞妃虹冷靜地指出，“適合這個角，同時兼頂級票房號召力、能扛起全球市場關注度的華人男星，首選就是劉得華，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看向墨染，眼神變得認真：“說句現實點的話，現在的觀眾買票進電影院，很大程度上還是認演員這張臉。‘劉得華’這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就是票房保證。你不僅是導演，還是主要的出品人之一，票房表現、投資回報，這些現實因素你不能不考慮。”
墨染嘆了口氣，說出另一個擔憂：“唉，我就是怕……萬一，我說萬一，後期補拍或者需要調整兩個鏡頭，結果人家在別的劇組忙得飛起，本沒時間過來，那怎麼辦？”
俞妃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調侃：“我記得某位大導演之前拍《有來生》的時候，還語重心長地勸我不要過分苛求自己，追求完也要有個度。怎麼到你自己，反而鑽起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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