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頭疼喲。
墨染靠在老闆椅上，著太，一臉生無可。
辛越玲站在辦公桌前，面無表地彙報：“華億的王中類打過電話來，說從國外買了一張按椅想送給您，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他想親自來拜訪。”
墨染的作停了停。
“要不就說我不在？”他試探地問。
辛越玲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您認真的嗎”的意味。
“可是，”說，“我們之前用的藉口都是您在公司忙著剪輯。現在人家要上門給您送禮，您就說您不在——未免太蓋彌彰了。”
墨染嘆了口氣。
“唉，”他往後一仰，“這他媽人世故，怎麼比老子拍電影都累喲……”
他想了想，又問：“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送完禮就走？”
辛越玲沉默了兩秒。
“墨總，”說，“不要說這麼稚的話。”
墨染：“……”
他瞪了辛越玲一眼。
辛越玲面不改。
墨染收回目，繼續太。
“他們都老大不小了，”他嘟囔道，“按理說我和他們之間還差著輩分呢。老是這麼熱臉我的冷屁，他們不害臊嗎？”
辛越玲笑了笑。
“墨總，”說，“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該有的態度。只要有利益，臉皮算什麼。”
這話雖然難聽，但墨染不得不承認——
有點道理。
“那我是不是必須得見見？”他問。
“我個人建議，”辛越玲說，“還是見一見為好。兩家關係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必要的面還是要維護一下。”
墨染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坐直了子。
“行吧，”他說，“你約他們到辦公室來。跟他們說一下，禮就不需要帶了。”
辛越玲點點頭，轉出去了。
墨染靠在椅背上，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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