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靈微微一笑：“力量讓你活下去，而頭腦，卻決定你能活多好。”
“你弟弟信前半句，所以拼命鍛鍊爪牙；你約覺到了後半句，但說不清道不明，所以吵不過他，也說服不了他。”
白渾一震。
石靈繼續道：“幾乎所有的人部落，族長是雌、巫醫是雌、主持祭祀的也是雌，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白努力回想它們以前觀察過的那個食草部落，確實如此。
不太確定地說：“……因為雌……更強？”
石靈指了指自己的頭：“是這裡更強。”
“簡單來說，是雌比雄更聰明、更冷靜。這就導致，雄主要負責狩獵和戰鬥，雌則負責思考、傳承和統治。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你們姐弟從小離群，沒人教你們這些。所以你們只會用雄的方式橫衝直撞。”
白只覺得豁然開朗。
石靈環顧海島：“在這裡，我會教你如何正確認識世界，運用知識。你要為一個兼力量與智慧的領導者，而不是……孤獨的暴君。”
“你先在島上悉一段時間吧。”
……
白在院子裡有了自己習慣呆的角落。
是竹屋側面曬得到的乾燥空地。
石靈原本給安排了竹屋裡的房間，但白還是更喜歡保持形，天睡在乾爽的地面上，這樣讓覺得更自在。
白的悟非常強。
這段時間已經能夠辨認田裡那些植，甚至有了一些種植心得。
也認識了幻空，知道之前總在叢林裡逗弄弟弟的“紫影子”就是它。
白試過幾次，發現自己確實追不上小幻那鬼魅般的速度。
曾向幻空請教，但小幻總是笑嘻嘻地說：“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技能。”
在島上轉悠時，白發現了最奇怪的一點：這裡的都不怕。
在礁石邊觀察海鬣蜥時，甚至有幾條遊蛇試圖咬。
當然，連的皮都沒蹭破。
石靈不允許在島上捕獵，於是每次都將踩扁的蛇丟到海里，因為那些嗷嗷的海獅不吃蛇。
蛇一落水，立刻會引來一群兇猛的銀灰大魚，瞬間分食乾淨。
……
一週後的一個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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