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觀雪這句話，東方玄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用左手劍的？當然是重生回來以後。
修羅神千年萬年都用左手劍，這是刻進神魂的本能。
剛才殺得興起，竟然忘了遮掩。
可為什麼要問這個？
他不敢說真話，也編不出完謊言，只能乾笑：“我左右手都會用啊。像我這麼刻苦的劍修可不多了。”
莫觀雪瞭然一笑，起走向崖壁，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剛轉過，臉上的笑意就淡得乾乾淨淨。
左右手都會用？
記得很清楚。
前世的東方玄一直用的右手劍。
直到，那柄劍從心口貫穿，劍柄卻是握在修羅神蒼白修長的左手裡。
那時倒在泊裡，還傻傻地想，原來他的左手劍也這樣好。
難道是因為的重生，讓東方玄提前覺醒了修羅神的記憶？
還是說，重生的不止一個？
莫觀雪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面上不聲地採集崖壁上的火靈芝。
同時，分出一縷心神沉坤玄空間：“前輩，我想請教您一件事。”
石靈的聲音依舊閒閒的：“什麼？”
“東方玄……是提前覺醒了還是重生了？”
那邊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這個問題，可不便宜。”
“多？”
“五千萬積分。”
莫觀雪：“……”
點開自己系統面板。
【欠款金額為：一千六百八十一萬積分。】
“算了……”
還是自己慢慢找答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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