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周山看了他一眼，回到辦公桌前，在瀏覽中快速輸了一個ip地址，在跳出來的頁面裡打下一串字元。
很快，麻麻的圖片格窗跳了出來。
然後衝江野招了招手。
“來，看一看。”
江野好奇地湊過去。
只見這資料夾放著的是麻麻的試卷掃描件。
日期從兩年前一直到一年前。
足足有上千張之多！
他剛想說“這不就是你做的題嗎，有啥不一樣”，然後下一刻，他表一愣。
“啥玩意？”
按照正常人的學習路徑，皆是從弱到強，從無知最後變得無所不知，無一例外，皆是如此。
這是自然的規律。
然而此刻周山展示給江野所看的，他曾經做過的試卷，卻和這自然規律完全不一樣！
“九十九分。”
“九十八分。”
“九十六分。”
“……九十四分。”
“九十分……”
江野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只見周山這上千份按照時間排序的試卷，最開始的績不是滿分便是接近滿分，然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靠後，分數竟然是越來越低！
就好像是從高山上一躍而下。
是從滿分一路落到了不及格，然後繼續下探……
是的！
到了一年前的最後一張試卷時。
明明整個試卷上所有的題目都寫的滿滿當當。
然而全都是胡言語，毫沒有章法，就好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孩在試卷上塗畫，讓人看得幾乎神經錯……每一道題都是錯的！
最終，這張試卷的分數來到了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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