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看外面傳的各種神乎其神。
就快把江野猜天上有地上無的開掛選手了。
但實際上。
江野之所以能發現重工廠的秘，方法卻是十分樸素。
說白了就兩個字——窮舉。
在現實生活中，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窮舉都是一個幾乎不可能達的目標，即便是在那些並不前沿的小領域，想要深挖出所有的可能也十分艱難。
然而江野卻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
他的腦海中的【知識殿堂】儲存著六代機專案引擎裝置的絕大部分資料。
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全部資料。
即便這些資料對他而言還是半懂不懂。
但有了【全能知者】稱號帶來的對於資料的超凡梳理能力，他也能不講道理地，從這些資料中呼自己所需的東西。
雖然呼的層次不高，還不足以做出驚天地的果。
但用於計算和排查卻是足夠了。
在引擎裝置天樞化改測試進行到第二次的時候，江野就發現了不對。
許多理論上不應該出現的錯誤，卻是毫無緣由的出現了。
而從自己的瞭解來看。
這些錯誤不像是設計錯誤，也不像是某些系統的故障，更像是偶發型的，哪怕遍尋【知識殿堂】都找不到相應乃至是相似的。
這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當時江野就想詢問一下是不是在其他環節上出現了問題。
不過他畢竟只是個顧問。
何為顧問？
那就是僱過來給大家回答問題的。
地位和級別很高。
但職權範圍卻不大。
屬於是半個編外人員。
他本來和軍工派關係就一般，若是再貿然詢問是不是實驗環境、組裝環境、零件等環節出了問題，很容易被人誤會為找茬。
所以當時江野便剋制了下來，準備再好好看看。
然後就迎來了第三次改測試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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