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爺的意思是？”
“既然家已經把刀遞了過去，我們，不妨幫他，推一把。”
湯詢的聲音，變得玩味起來。
“去，找幾個飛狐口的‘孤魂野鬼’，讓他們，去鬼宅門口，哭一哭。”
“就說，聽聞沈公子仁義，特來……求個公道。”
“記住，不要暴我們。就讓他們，像真正的冤民一樣，去哭，去鬧。”
“我倒要看看。”
“家的狼，面對著故帥的袍澤，面對著同袍的冤屈，他會咬誰。”
湯全的眼中，瞬間迸發出興的芒。
毒！
太毒了！
這一招，簡直是殺人不見！
邢力是家的人，他若鎮，便是與北境舊部徹底決裂，寒了所有軍人的心！
他若不鎮，便是縱容民，抗旨不遵！
而沈惟，他若接下這狀子，就是公然與朝廷板，為“叛將”鳴冤！
他若不接，他那收攏人心的“仁義”之名，便是個笑話！
這是一個，無論怎麼選，都必死無疑的，謀！
“奴才……這就去辦！”
湯全抑著狂喜，重重叩首，倒退著，離開了書房。
……
鬼宅，書房。
沈妤將最後一卷名冊，放在了沈惟的桌案上。
“阿弟，所有人的履歷清查，已經初步完。”
的聲音，帶著一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後的沉穩。
“按照《沈氏法典》，凡有劣跡、或來歷不明者，共計一百二十三人，已全部清退，發放了遣散費。”
“剩下的人，都已重新登記造冊，按功過賞罰，重定了職級和月錢。”
“那三百人的位置，也已經空了出來。只等邢力……邢教頭，開始招募。”
沈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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