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催化劑。
前一秒還在控訴沈清越是“壞人”的江以沫,突然就從地毯上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一把抱住沈清越的小,仰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又因醉酒泛著紅暈的臉,眼神迷離地嚷嚷:
“沈清越!你……你居然敢親我的容硯哥哥!”打了個酒嗝,語氣陡然一變,帶著一種詭異的崇拜,“你太厲害了!嗚嗚~你怎麼做到的?教教我!”
正準備喝口水平復一下心的沈清越:“……”
坐在旁邊的陸梨也於微醺狀態,聞言湊過來,好奇地問:
“江以沫,你……你不是喜歡那個容硯嗎?你……你不吃醋啊?”
江以沫抱著沈清越的,像只樹袋熊一樣蹭了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也……也不是喜歡吧……我……我也不知道……”眼神迷茫,開始前言不搭後語地絮叨起來。
“就是……小時候,江以然那個壞人,故意打碎了爸爸最喜歡的一個古董花瓶,然後……然後陷害是我打碎的……爸爸可生氣了,要打我……是容硯哥哥……他剛好來我家,他看到了……他跟爸爸說了實話……”
說著,眼淚又冒了出來,混合著鼻涕,毫不客氣地蹭在沈清越的家居上。
“那時候……就只有他幫我說話……江以然氣得臉都歪了!哈哈哈……”
傻笑起來,然後又癟癟,“容硯哥哥是好人……他還不喜歡江以然!我就覺得……我得更喜歡他一點!氣死江以然!”
陸梨聽得似懂非懂,但也跟著點頭,一臉義憤填膺:
“對!氣死壞姐姐!容硯是好人!幫你的都是好人!”
也撲過來,抱住了沈清越的另一條,兩個醉鬼一左一右,把沈清越當了人形柱子。
江以沫仰著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沈清越,突然冒出一句:
“沈清越……你……你還厲害的……”用力點頭。
“肯定能鬥過江以然!對!你上!”
陸梨立刻附和,與江以沫一唱一和:
“肯定的!越越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沒有搞不定的事!江以沫我跟你講,讓幫你!保證把你那個黑心蓮姐姐治得服服帖帖!”
江以沫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世主,抱著沈清越的更了:
“真的嗎?沈清越你幫幫我!我們……我們組一個‘反江以然聯盟’!你當盟主!”
陸梨舉手:“我當副盟主!”
江以沫:“我給你當先鋒!”
陸梨:“我……我給你當後勤!負責買零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熱火朝天地謀劃起來,彷彿明天就能看到江以然跪地求饒的場景。
話題從“如何揭江以然的偽善面目”逐漸跑偏到“要不要找人在車上潑油漆”以及“把那些限量版包包都走賣掉捐給希工程”……
沈清越被一左一右抱著,彈不得,聽著耳邊這兩個醉鬼越來越離譜的“驚天謀劃”,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起了踢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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