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清越和聞澈的緋聞，儘管有人出手迅速，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聞澈那張驚為天人的側臉照和大致的工作室區域還是被萬能的網友了出來，雖然地址被保護得很好，但名字還有“神秘男友是居藝家”之類的標籤還是了上來，甚至冒出了一些所謂的“知人士”編造些浪漫邂逅的故事。
CP“清澈”超話更是熱火朝天。
沈清越看著這些訊息，眉頭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聞澈那樣清淨的人，不該被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打擾。
立刻給聞澈打了電話，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歉意和張：“聞澈……對不起，連累你了。網上那些……你沒看到吧？或者，看到了也別在意，都是寫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聞澈清淡依舊的聲音：“嗯。看到了。”
他的平靜反而讓沈清越更過意不去。“那個……你現在那邊可能不太清淨，會不會有狗仔去擾你？要不……你先來我公寓這邊住兩天？我這邊安保好一些，等風頭過去再說？”提議道，心裡有些忐忑。
出乎意料的是，聞澈沒有猶豫，便應了一聲：“好。”
他的爽快讓沈清越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那……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聞澈說完，便掛了電話。
……
第二天下午，沈清越準時出現在“寰亞星娛”。謝知遙親自在那間嶄新的、視野極佳的個人工作室裡等，桌上已經放好了厚厚的合同初稿。
“喲，老闆娘來視察工作了？”謝之遙一見，就靠在辦公桌上，桃花眼含著戲謔的笑，開口就是不著調。
沈清越懶得理他這種口頭便宜，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合同：“謝，直接開始吧。”
談判過程其實很順利，核心條款昨天電話裡已經達一致，細節部分雙方律師早已通得差不多。
沈清越看得極快，條理清晰，遇到有疑問的地方直接指出，語氣冷靜專業，完全不謝知遙那若有似無的曖昧目影響。
就在就最後一個補充條款達一致時，沈清越的手機響了。
是顧衍之。
看了一眼謝知遙，對方做了個“請便”的手勢，但眼神里的玩味加深了。
沈清越接起電話：“喂？”
“清越，”顧衍之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低沉平穩，“恭喜奪冠。很彩的表演。”
“謝謝。”沈清越公事公辦地回應。
“另外，”顧衍之頓了頓，“之前你那個專案，第一期果轉化很功，估值翻了三倍。按照約定，你的那份收益我會讓David打給你。”
沈清越沉默了一下。
“不用了。”開口拒絕，“那筆錢，當初說好了是‘學費’。學費過了，盈虧都是我自己的事。賺了的，就算我出師了。”
電話那頭的顧衍之似乎沒料到會拒絕得如此乾脆，沉默了片刻，語氣聽不出緒：“你確定？”
“非常確定。”沈清越語氣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