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鈞山著眼前瘋瘋癲癲卻又一心護夫的姜靈兒,心中驀地一陣刺痛。此前的憤怒與急切如輕煙般瞬間消散,只餘下無盡的難過與懊悔在心底翻湧。
他憶起蕭冥夜那堅定無畏的眼神,還有兒媳雖神志不清卻滿含關切的模樣,深深覺得自己有負於這對苦命鴛鴦。
蕭鈞山緩緩抬起手,試圖去接住那飛來的布娃娃,然而那隻手卻如灌了鉛般無力地垂落。布娃娃砸在他上,他卻渾然不覺疼痛,滿心皆是愧疚。
“靈兒……是我錯了……”蕭鈞山聲音抖,淚水奪眶而出,“是爹太過糊塗,一心只想著家族香火,卻全然忽略了你們之間真摯的……”
姜靈兒聽到蕭鈞山的話,頓時愣在原地,手中的作也戛然而止。歪著頭,似在努力思索著蕭鈞山話語中的含義,可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轉歡快地跑回了祠堂。
祠堂,姜靈兒急切地跑到蕭冥夜邊,蹲下子,小手輕地著他上的傷口,心疼地問道:“大個子,你疼不疼呀?到底為啥會被打嘛?”
蕭冥夜著姜靈兒那純真無邪的眼神,心中湧起一暖流。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靈兒,爹是希我能另娶他人,為蕭家延續香火。”
姜靈兒眨了眨眼睛,顯然不太理解蕭冥夜的話,歪著頭,滿臉疑地問道:“另娶他人?什麼是另娶他人呀?”
蕭冥夜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靈兒,如果我和別的人在一起,你會不會難過呀?”
姜靈兒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慌,猛地抱住蕭冥夜,大聲說道:“不要!大個子只能和靈兒在一起!靈兒會難過的,特別特別難過!”
蕭冥夜心中滿是,他回抱住姜靈兒,輕聲說道:“好,靈兒,我不會和別的人在一起的,我只和你相伴一生。”
這時,蕭鈞山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進了祠堂。他著相擁的兩人,心中滿是愧疚。他走到蕭冥夜邊,聲音低沉地說道:“冥夜,是爹錯了。爹不該如此迫你,更不該手打你。爹只想著家族的延續,卻忽略了你們之間深厚的。爹現在明白了,只要你們過得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蕭冥夜看著父親,眼中滿是驚訝與,他說道:“爹,您也是為了蕭家著想,孩兒不怪您。”
蕭鈞山站起來,鄭重地說道:“從今天起,爹不再提另娶之事。只要你們夫妻二人恩恩,爹就心滿意足了。”
姜靈兒聽到蕭鈞山的話,開心地笑了起來,拉著蕭冥夜的手,歡快地說道:“大個子,太好了,以後沒人欺負你啦!”
房裡
姜靈兒歡快地蹦跳著去取來了傷藥,又急忙跑回蕭冥夜邊,小手認真地擰開瓶蓋,沾上一些藥膏,輕輕往蕭冥夜的傷口抹去。可畢竟沒什麼經驗,此時仿若稚孩,下手沒個輕重,剛到傷口,蕭冥夜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姜靈兒見狀,嚇得小手一哆嗦,藥瓶差點掉落。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地看著蕭冥夜,帶著哭腔說道:“大個子,是不是靈兒弄疼你了?靈兒是不是什麼都做不好……”說著,晶瑩的淚珠便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蕭冥夜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出一抹溫的笑容,安道:“靈兒不哭不哭,是傷口太氣啦。你親親它,它就不疼了。”
姜靈兒眨了眨淚眼,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湊到蕭冥夜的傷口旁,輕輕落下一吻。抬起頭,眼地問道:“大個子,現在還疼不疼呀?”
蕭冥夜寵溺地了的頭,說道:“不疼啦,靈兒一親就不疼了。”
頓了頓,蕭冥夜又認真地看著姜靈兒的眼睛,說道:“靈兒,你要記住,男有別。除了我,別的男人不可以對你這麼親的。要是有其他人想你、親你,你一定要躲開,然後趕回來找我,知道嗎?”
姜靈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說道:“靈兒知道啦,只有大個子能親靈兒,別人都不行。要是有人想親靈兒,靈兒就跑回來找大個子。”
蕭鈞山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中滿是欣。他暗自慶幸自己及時醒悟,沒有拆散這對恩的小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