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兩旁花草繁茂,花香縈繞,蝴蝶在花叢間翩翩起舞。一路上,金朵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分著家中趣事,試圖驅散姜靈兒的些許與不安。
過枝葉的隙灑下,形一片片斑,映在他們上,為這一行增添了幾分夢幻彩。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金府門前。硃紅的大門莊重而氣派,兩側的石獅子威風凜凜。
金朵朵歡快地推開大門,領著姜靈兒走了進去。庭院之中,綠樹蔭,假山池沼錯落有致,宛如一幅緻的水墨畫。
金朵朵的母親早已聽聞兒的邀請,此時正笑意盈盈地站在廳中迎接。
著樸素卻不失整潔的裳,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眼神中滿是親切。見到姜靈兒,趕忙迎上前,拉過姜靈兒的手,溫說道:“姑娘子不適還前來,實在折煞我了。快請進來坐下,我這就去把甜湯端來。”那聲音輕婉轉,如潺潺的溪流,讓人頓溫暖。
姜靈兒微微欠,禮貌說道:“多有叨擾,還夫人莫要介意。”金母笑著擺了擺手,轉去了廚房。
就在這時,一位形拔的中年男子從堂走出。他面容剛毅,眼神中著一沉穩與幹練。
他的目落在姜靈兒上,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驚喜與激,快步走上前來,單膝跪地,恭敬說道:“長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姜靈兒心中一驚,仔細打量眼前之人,卻一時想不起他是誰。金朵朵也一臉疑,拉著父親的袖問道:“爹爹,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站起,眼中滿是慨,說道:“朵朵,這位便是長公主殿下。二十年前,我曾是蕭將軍的舊部,有幸見過長公主幾次。歲月匆匆,沒想到二十年過去,長公主模樣竟一點都沒變。”
金朵朵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行了一個標準的禮,說道:“原來是長公主殿下,方才多有冒犯,還殿下恕罪。”
姜靈兒這才恍然大悟,趕忙扶起金朵朵,笑著說道:“不必多禮,如今早已不是從前,你我便以姐妹相稱就好。”
金父眼中閃爍著芒,說道:“當年蕭將軍為國為民,鞠躬盡瘁,可惜……如今見到長公主,便如見到故人一般。長公主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我金家定當竭盡全力相助。”
姜靈兒心中湧起一暖流,說道:“多謝金大哥,這些年我也過得安好。今日叨擾,還莫要見外。”
此時,金母端著一碗甜湯走了進來,說道:“快嚐嚐這甜湯,我特意加了許多滋補的食材,喝了定能讓你子舒服些。”
姜靈兒接過甜湯,輕抿一口,甜香在口中散開,暖意瞬間傳遍全。
蕭冥夜纏在的手腕上,微微了,似也到了這份溫暖。
廳中眾人圍坐在一起,笑語不斷,過窗戶灑在他們上,一切都顯得如此溫馨而好。
金朵朵眨著一雙靈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地問道:“姐姐,為何二十年過去了,您模樣一點都沒變,是不是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呀?”此話一齣,姜靈兒微微一怔,臉上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不知該如何向眼前這個天真無邪的解釋這背後的緣由。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之時,金鋮連忙出聲打斷兒的話,說道:“朵朵,你哥哥也該下學了,你去接他回來。”金朵朵雖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待金朵朵離開後,金鋮趕忙向姜靈兒拱手致歉,臉上滿是愧疚之,說道:“長公主殿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沒聽過當年之事,不知道您的份和經歷,冒犯之,還您莫要見怪。”
姜靈兒淡雅一笑,擺了擺手,溫地說:“金大哥不必如此,朵朵也是出於好奇,我並無怪罪之意。”
蕭冥夜靜靜地纏在姜靈兒的手腕上,看著金鋮一家其樂融融的景象,心中慨萬千。
曾經在戰場上,他們浴戰,出生死,最大的夢想便是能讓百姓安居樂業,自己也能過上承歡膝下的安穩日子。如今看到舊部有如此滿的生活,他雖化作小蛇無法言語,但眼神中滿是欣。
姜靈兒用罷甜湯,覺得渾舒暢。起來到園子中散步,著微風拂面,花香縈繞。
走著走著,看到一架鞦韆,便坐了上去。灑在上,暖洋洋的,漸漸有了睏意,不知不覺竟在鞦韆上打起瞌睡來。
此時,金朵朵領著剛下學的哥哥回來了。的哥哥名金軒,比年長五歲,形矮矮胖胖的,模樣憨態可掬。但他心智卻如同四五歲的孩般天真調皮,聽聞府裡來了個神仙姐姐,一路上嘰嘰喳喳鬧個不停,非要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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