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夫妻兩人帶著長福回到王府,長福已經在如月懷中睡過去,讓常安把他送回他自己的院子裡睡覺。
“寶珠他們睡過去了嗎?”如月一邊給喝醉了的秦王臉,一邊問夏初道。
夏初回道:“回王妃,郡主、二公子、三公子都已經睡了。”
這時,夏末端了醒酒湯進來,如月托起秦王上半說道:“殿下,先喝醒酒湯再睡。”
秦王睜開眼,就著如月的手,喝了醒酒湯,就把頭埋在如月懷裡不肯,如月哄著他:“殿下,到床上去睡。”
“你陪我。”
“我還要去看一看寶珠他們呢,今天把他們忘了,他們肯定委屈了。”如月他的臉說道。
說起這件事,秦王一下子神了,直起說:“我陪你去看吧。”
“行。”
前後有丫鬟打著燈籠,夫妻兩人牽手向孩子們的院子走去,先去了長祿和長壽的院子,進到他們的房間,兩人今晚一起在長祿的房間睡。
長祿比較乾淨一些,他的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一不苟,夫妻兩人到床邊,看到長壽睡的四仰八叉的,把長祿都到角落裡了。
秦王看的有趣,俯把長壽抱了睡正,給他們拉好被子,兩人這才離開。
之後又去寶珠的院子,的院子就在主院邊上,四個孩子裡,只有是兒,又因為長得像如月,因此更得秦王喜。
的臥房佈置的富貴雅緻,守夜的丫鬟看到夫妻兩人,正要行禮,被如月阻止了,走到床邊。
看到寶珠的被子又被踢了,睡覺總是踢被子,這個習慣總是糾正不過來,為蓋好被子,的額頭,這才離開。
離開寶珠的院子,秦王這會上的酒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今晚天上有月亮,半圓的月亮高懸,星星閃爍著。
兩人慢悠悠的走回去,如月說:“明天想來是個大晴天,今天委屈孩子們了,明天給他們放一天假,殿下明日有事沒有,無事的話,我們帶孩子們出去逛一逛。”
“我才回來,已經讓他們最近三日都不要打擾我,這三日都陪你們可好?”
回到臥房,秦王揮手讓人離開,才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對著如月的紅吻去。
如月嫌棄捂住他的說:“里全是酒氣,快洗漱一下。”
“嘖,麻煩。”雖然裡不願,不過還是乖乖去洗漱。
夫妻兩人四個多月不見,下午淺嘗輒止,不曾盡興,到了晚上,自然是要找補回來。
秦王不停在如月上點火,裡調戲:“白天說想我,我還不知道你哪裡想,現在明白了,你全都在想是不是······”
如月得腳趾都勾起來,想要手捂住他不停說出來的人話、葷段子,可惜兩隻手都被他住憚不得。
“夫君你這四個月在軍營裡都經歷了什麼,還我以前那個端方的夫君······”如月瞪了一眼秦王,可惜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讓某人更加興。
“那娘子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我?”秦王惡劣在如月耳後輕咬一口,果然聽到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