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令走開,皇上覺得,確實不能讓果郡王繼續四閒逛下去,於是問坐在下首第一個的華妃:“朕記得選秀時有不記名的秀,還沒有拴婚,秀名冊在翊坤宮吧,改日送來養心殿給朕看看。”
“是,臣妾遵旨。”華妃輕蔑的掃一眼皇后回答道。
皇后臉上雖然端著笑容,只是眼底閃過霾,皇上要給他的親弟弟拴婚,沒有來和這個皇后商量,竟然問一個妃子,皇上的眼裡沒有這個皇后啊。
若是皇上知道刺客皇后心裡的想法,定然要翻白眼,他一個皇帝每日忙於政事,很多事自然需要皇后替他想的周全,宗室的婚喪嫁娶就是需要皇后關注,為皇上考慮周全的地方。
然而皇后除了盯著他寵幸了那個妃嬪,別的該做的事,一概不做,那就不要怪皇上給沒臉了。
“皇上,天氣冷,喝點湯暖暖。”皇后賢惠的給皇上舀了一碗湯,似乎才看見桌上盛開的紅梅似的。
說道:“又是紅梅盛開的季節,這幾日,倚梅園的紅梅凌霜而開,是這冬日裡難得的賞景好去,來日皇上可要帶著宮裡妹妹們去倚梅園遊玩,大家鬆快鬆快。”
這紅梅實際上是皇后吩咐人擺的,皇上已經很久不單獨與相,把紅梅擺出來,就是為了引起皇上對純元皇后的懷念,進而去景仁宮,和這個純元皇后的妹妹一起懷念故人。
皇后的策略確實功了,只不過有些不一樣,皇上確實想起純元皇后,只不過他如今已經釋懷,往事不可追,人要往前看,他這大半輩子,失去了很多東西,他不會一直沉溺於過去的。
“改日再說吧,政事繁忙。”皇上有些意。
看著皇上臉上的容和懷念,皇后臉上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以為晚上皇上必定會去景仁宮。
這會宴席已經過半,皇后突然提起紅梅,皇上起了要去倚梅園看看,踏雪尋梅是一樁事,只是他還沒起呢,就又有人近前來敬酒。
在朝臣和宗室心裡,這個皇上可是才登基,就能把自己親額娘母家抄家流放的狠角,他們作為朝臣、宗室要警醒點,可別犯了皇上的忌諱,因此一個接一個順從的上前來給皇上敬酒。
等宴席結束的時候,皇上已經喝的醉醺醺,哪裡還能想到去踏雪尋梅,也不管今晚是除夕,要給皇后面子去景仁宮歇息,而是徑直在蘇培盛的攙扶下回了養心殿。
這一晚,皇上不願意來景仁宮,皇后了失意人,“皇上,您怎麼能如此對我?”
剪秋勸:“娘娘,皇上只是喝醉了,並不是有意不來景仁宮的,皇上他又沒有去其他宮裡。”
皇后不聽,說道:“剪秋,你不懂,皇上他不在乎,他從來沒有把本宮放在心上過,更不在乎我會不會因為他不來景仁宮被妃嬪恥笑,他連尊重面都不願意給我。”
以前皇后還能自我欺騙,如今連欺騙自己都不能,就是因為清楚才會痛苦。
“娘娘,您還有奴婢,奴婢會一直陪著您。”不知該如何勸的剪秋,只能這樣說。
這一晚,承乾宮的甄嬛同樣也有些失意,沈眉莊去參加年宴,承乾宮裡的主子只有,和殿中的宮太監一起團年的時候,有人說起宮中有掛小像祈福的習俗。
甄嬛起了心思,拿著小允子給剪的小像,去倚梅園,把的小像掛在倚梅園長得最好的一棵梅樹上,許下的願。
許完願,甄嬛心裡很是失落,總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應該發生點什麼事的,可是這裡只有一個人,什麼事都沒發生。
像是唱獨角戲一樣,在園中來回走了好幾趟,鞋都溼了,這才在浣碧的催促說:“小主,外面宴席快結束了,我們再不走一會就要遇到人了。”
甄嬛和浣碧這對主僕離開倚梅園,在們走後,一背,走出來一個宮,把枝頭的小像取下,扔在雪地裡,洩憤似的踩了幾腳,“害我挨凍,有大病,不好好在自己宮裡待著,跑出來祈什麼福。”
回到承乾宮,甄嬛喝了一大碗薑湯,只是在雪地裡待的時間有些久了,第二天就病了,裝病了真病。
至於安陵容,如今在哪裡都能過得自在,給永壽宮的所有宮太監都發了紅包。
皇上給賜了一桌席面,自己又掏腰包,給永壽宮的其他人了兩桌席。
吃飽喝足,眾人圍在一起守歲,萬芳怕安陵容無聊,讓眾人一人講一個故事,給安陵容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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