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著林秀臉上的灰白,大限已至,要抱怨就抱怨吧,人生的大半心思都圍繞在安比槐和安家上,安陵容這個親生兒都要退一之地,這樣也好。
林秀絮絮叨叨的抱怨,安陵容眼所到之,看到兩個弟弟一臉焦急的盯著林秀。
安陵容心裡明白,他們恨不得替林秀說話,不要抱怨那些無用的東西,而是趁著意識還在清楚,在去之前替安家向安陵容這個太后要好。
想來為了名聲,安陵容不會顧親孃的願不顧。
畢竟等林秀走了以後,他們和安陵容就隔了一層,畢竟同父異母,就算是想要好,也理不直氣不壯的。
安陵容這些年時不時的會派陳順來松,探安家眾人,他們作為安陵容的孃家人,跟著沾,在松這地界,並沒有人敢為難他們,但是他們也就只能這樣了,想要往更高走,沒有安陵容的扶持是不行的。
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但是就因為曾經安家人的作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榮華從邊溜走,他們現在算是會到了安比槐曾經的懊惱。
林秀抱怨一通之後,最後對安陵容說:“你如今是太后,娘能在去之前見你一面,被當今太后親自送走,這是多大的榮耀,我這輩子值了。”說完,氣息漸漸微弱下去,徹底閉上雙眼。
林秀並沒有如安陵容的兩個弟弟所願,替他們要好,兩人的面上並不敢出什麼不滿,只不過心裡的憋屈都快要溢位來了。
同時還委屈不已,他們以前可沒有欺負過安陵容,兩人甚至還自覺對林秀孝順不已,他們這是為安陵容盡孝,怎麼還揪著以前的事不放呢。
安比槐怎麼說也是親爹,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安陵容怎麼就這麼絕。
他們的這些心思,安陵容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因著安陵容這個太后在,林秀的葬禮辦的很是盛大,當地的員都來參加葬禮並拜見安陵容。
林秀葬安家祖墳,安陵容回松的目的達到了,說了一些勉勵兩個弟弟沒有營養的廢話,最後對他們說:“安家以後就要靠你們了,哀家看好你們。”之後就離開了松。
重新回到京城,弘昊跑來安安陵容:“皇額娘,您還有兒臣們在呢,兒臣以後會好好孝順您的。”
安陵容說:“哀家沒事。”
弘昊以為安陵容強撐著,“皇額娘,舅舅們那裡,需不需要兒臣安排兩個清閒的職給他們?”
“不,不用,讓他們自己努力,安家未來怎麼樣,由他們自己決定。”安陵容斷然拒絕。
弘昊這才察覺到安陵容的態度有異,之後他私下問了人,才知道安陵容進宮以前過的並不好,對安家沒有歸屬,才不再提出要照顧安家。
之後安陵容繼續投到自己的掙功德事業裡面,慈院已經在各大城市都開辦起來。
資金來源一部分來自商人的捐贈,一部分來自安陵容手下人經商所得,還有一部分來自土地,每個地方都會劃撥一些土地到慈院名下。
慈院的孩子也不是白養著的,在他們十歲之後就會教他們一技之長,讓他們未來能養活自己,生存下去。
至於開辦的學校,已經走上了正軌,最先培養出來的醫,在接生孩子,為產婦調養,養護兒等方面的果顯著,這些培養出來的醫多次救了產婦和嬰兒命。
在這個世界,安陵容直到八十歲了,才決定離開,在去世之前,弘昊已經退位了太上皇。
弘昊在位這些年,開海、鼓勵技、廢除之前很多不合理的政策、減思想錮、主與西洋流通商、讓社會煥發活力。
弘昊想盡一切辦法讓國家強大起來,他也確實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