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古接過聖旨,笑傻子,萬萬沒想到,自家二兒會為太子妃,這是天大的榮耀,至於之前與德妃孃家連宗,與德妃商定的事,自家兒都了太子妃了,還在乎德妃承諾的那些東西嗎。
李德全上前說道:“統領大人,萬歲爺指定了嬤嬤來教導太子妃,太子讓務府選了幾個宮、太監送來供太子妃使喚,咱家全都帶來了。”
“奴才替小謝過萬歲爺、太子恩典!”費揚古聽完,立馬朝著皇宮的方向謝恩,之後才對李德全說道:“也謝過李諳達。”暗示林順給打賞銀子。
宣讀指婚聖旨的人走了以後,費揚古立刻吩咐邊的林順以及府中管家:“立刻把萱草堂收拾出來,給二格格居住。”
萱草堂是府中一大院子,比宜修如今住的地方,不知好了多倍。
“是。”林順立刻乾脆的回答。
至於管家則是看了一眼覺羅氏,但費揚古的眼神太過犀利,他不敢反對,跟著派人去收拾院子。
覺羅氏一點都沒有遮掩,鐵青著臉,冷哼一聲,拉著則離開前院,回主院去了。
至於費揚古,自然是看見了覺羅氏的表現,不過他不在乎,聖旨已下,宜修就是準太子妃,覺羅氏就算想做什麼,也得先掂量掂量。
覺羅氏走了之後,費揚古先吩咐人安置宮裡來的嬤嬤和宮太監,而他則是了宜修到他的書房。
“宜修,沒想到你這麼爭氣,被萬歲爺看中,指給太子,阿瑪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把你記在你嫡額娘名下。”
一個名分而已,宜修並不想要,知道覺羅氏母不會甘心,則湖邊跳舞的事說不定還會發生,才不想跟們有牽扯。
“阿瑪,不必了,太子生母、萬歲爺的孝誠仁皇后也是庶出,阿瑪,只要您一直在兒背後支援兒,是不是嫡出並不要,何況咱們滿人,對於嫡庶本就不太看重,兒現在憂心的是別的事。”
費揚古聽了,覺得有道理,就不再提,“宜修你擔心什麼?”
宜修說:“阿瑪,您快到天命之年,可府中除了兒和姐姐,再無其他子嗣,我和姐姐馬上就要出嫁,我們出嫁之後,您和嫡額娘沒有孩子承歡膝下,沒人孝順你們,想到這些,兒就忍不住憂心。
阿瑪,您就甘心這偌大的統領府被旁支過繼來的孩子繼承嗎?過繼來的孩子始終隔著一層。”
“宜修啊,這事阿瑪得想想,你嫡額娘手段狠辣,我怕魚死網破。”宜修的話直接說到費揚古心裡,只是礙於覺羅氏,他不能輕舉妄,以前府中不是沒有開懷的妾室,但都被覺羅氏弄掉了。
宜修勾,知道費揚古聽進去了,以後多給覺羅氏找點事做,省的總是想得多,“阿瑪,您心中有數就行。”
費揚古不想談這些,他宜修來,是為了給一個定心丸的:“不說這個,宜修,你的嫁妝,你不用擔心,我會林順親自過問準備,不會讓人看低了你。”
“你的陪嫁丫鬟和陪房,我會讓林順去外面給你重新買,不用府裡的人,你放心,我不會讓福晉在你邊安人,只是新買來的人忠心是個問題。”
萬萬沒想到,費揚古這會還細心,這些都能考慮到,果然以前聽過的那句話非常對,“等你站在高了,那麼你邊的人全都變好人了。”
“多謝阿瑪考慮周全,您顧慮的忠心問題,兒倒是覺得不問題,買人的時候注意買沒有家人的或者連著家人一起買,反倒是比府中那些互相聯姻的家奴好用。”
宜修眼睛一亮,準備把空間裡的傀儡和仿生人多拿出幾個來,正好趁機過了明路。
“好,明日我人牙子帶人來,給你自己選。”費揚古看著宜修完全褪去選秀之前的謹小慎微,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抹去灰塵的璞玉,熠熠發,他現在確定這個兒以前是在故意藏拙,為的就是在覺羅氏手裡活下去。
父倆在書房說的開心,回到正院的覺羅氏和則母氣氛卻不怎麼好。
“額娘,宜修了太子妃,以後見,我們豈不是要彎腰行禮……”則心裡非常不甘心。
覺羅氏看著不甘心的兒,沉默了一會兒,跟說起曾經聽說過的傳言:“則,你聽額娘說,宜修嫁給太子,並不一定是好事,額娘之前聽一些小道訊息說太子有惡疾,萬歲爺才沒有給他指婚,一直拖到今年。”
“你想想,宜修是什麼份,不過是個庶,太子是什麼人,萬歲爺竟然把指給太子做太子妃,肯定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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