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支援他的人,太子眼中閃過嘲諷,隨著他們兄弟逐漸長長,他早幾年就察覺到皇上一步一步推他和大哥爭鬥,他背後是索額圖,大哥背後是明珠,用這樣的方式來達到平衡前朝的目的。
索額圖利慾薰心,並沒有察覺出皇上的用心,或許就是察覺到了也不在乎,明珠就要聰明的多,他雖然支援大阿哥,但是度把握的很好,不像索額圖,仗著是他這個太子的母家長輩,還妄圖掌控他來達到目的。
太子沒有如皇上的願,和索額圖繫結在一起,他對索額圖多有疏遠,再加上他被宮下藥算計,不能年輕子,皇上就對他放任了許多,這才讓他有息之機,沒有被推著和大阿哥爭鬥,鬥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兩人在生孩子上達一致,太子說起幾個要婚的弟弟們:“四弟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你到時候跟著大嫂和三弟妹就行。”
“好,我知道了。”
四福晉是瓜爾佳氏.訥敏,選秀的時候,與宜修同住一屋,關係還不錯,現在四阿哥跟著太子做事,們格相合,以後可以常來往,只是宜修擔心劇太過強大,萬一則會如劇裡那樣,來一齣湖邊跳舞。
萬一四阿哥又看上了,不管不顧的求娶,那會很影響和訥敏的關係,所以對於則,宜修的想法是要麼讓趕嫁出去,要麼在跳舞的時候,引來皇上和其他阿哥。
“卿卿在想什麼?”宜修從四福晉訥敏想到則,思緒飄遠,走神了,太子有些不高興,他這麼大個人在這裡,竟然還走神,不可原諒,忍不住在上咬了一口。
宜修回過神說道:“夫君可還記得歸寧禮那天見過我長姐?”
太子回答道:“我那個時候,心裡眼裡都只有卿卿,哪會關注其他人。”
宜修雖然知道他是故意說好聽話逗開心,不過還是心花怒放,“未婚夫是舒穆祿家的人,只是我嫡額娘不滿意,一直拖著婚事,嫡額娘一心想要把長姐嫁進皇家,我擔心們搞事,讓我面上無。”
太子聽到宜修的話,正起來,說道:“我會人關注們,放心,們翻不起什麼風浪。”
四阿哥和訥敏大婚過後沒幾天,有一日,德妃邊的竹息忽然來到毓慶宮求見宜修。
“奴婢見過太子妃娘娘。”
宜修在選秀的時候,德妃宣召的時候,見過一次竹息,“竹息姑姑今日來毓慶宮,可是德妃娘娘那裡有事?”
竹息回答道:“回太子妃娘娘,今日步兵統領福晉和他家大格格進宮探娘娘,想起太子妃您嫁進毓慶宮以後,就沒見過,想見見您。”
宜修瞭然,原來是覺羅氏和則進宮了:“原來是嫡額娘和長姐進宮來了,等會你領著們來毓慶宮吧。”是不可能去永和宮見覺羅氏和則的。
“……”竹息沒想到宜修不按預設的想法出牌,還想著覺羅氏和德妃怎麼說都是宜修的長輩,應該親自去永和宮,才符合常理。
“怎麼,竹息姑姑有意見?”宜修沉下臉,不用想也知道們想什麼,想讓去永和宮見人,拿。
這次去了,以後德妃說不定就會經常打著姻親關係,派人來去永和宮,用這個太子妃,為抬價,這種買賣可不幹。
“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告辭,等會奴婢會領著統領夫人過來求見太子妃您。”見宜修不高興,就知道自己主子打的小算盤不可能功了。
“嗯,去吧。”
不多時,竹息領著覺羅氏和則走進毓慶宮,宜修端坐在主座上,等到覺羅氏母快要行完禮的時候才說道,“嫡額娘、長姐你們快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春花、夏葉,快把嫡額娘和長姐扶起來。”
宜修覺到裡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舒爽之,原主的執念並沒有完全消散啊。
“沒想到嫡額娘和長姐今日進宮,還是竹息姑姑來說了我才知道,你們今日進宮可是有事?家裡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宜修跟們沒話找話說。
覺羅氏掩飾住臉上的僵,“沒什麼大事,我們不過是例行進宮探德妃娘娘,想起太子妃你出嫁多時,甚是想念,想要見見你,見娘娘一切都好,我們就放心了。”
看著坐在上面的宜修,腰背直了,一副是端莊大氣的模樣,完全沒有在家時的畏,心裡頓時明白宜修在家時,恐怕故意藏拙。
可惡,連都被騙過,現在這個庶了太子妃,說什麼都晚了,這個嫡母還得跟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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