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親爹的妃妾,有時候,訥敏恨不得罵四阿哥一頓,問他禮義廉恥學到哪裡去了,問他是不是忘記還有一大家子,為了他心裡的那點念想,要把全家帶向絕路。
訥敏帶著弘暉避到莊子上,四阿哥才後知後覺的從找到則替的狂熱中醒過神來,他弄進府裡的人,是不能見的,不能出現在大家面前,特別是那些兄弟們面前,他們絕對會把事捅到皇上面前。
讓皇阿瑪知道他覬覦則,會斷了他所有的前程,想到這裡,四阿哥不由得驚出一冷汗。
他弄進府裡的人,就是他的汙點和把柄,四阿哥有心把雲辛蘿弄死了,但是看到那一張臉,心裡捨不得。
四阿哥在書房中,腦子裡天人戰,一個聲音在說:“趁著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把人弄死,除了府中人,就不會有人知道,沒有把柄,才更安全。”
另一個聲音反駁:“把養在院,嚴和別人接,不許見別人,不會有人知道的,能找到一個相像的人不容易,就是老天賜給我一解相思之苦的禮,是上天對他眷顧的證明……”
四阿哥最終決定把雲辛蘿養在院一偏僻的院子,不許府中人去找,也不用出來給訥敏請安,的份例從前院走,有專人給送吃喝的,就是去雲辛蘿院子裡寵幸人,也不讓府中人知道。
雲辛蘿就這樣淡出四阿哥後院諸多人的視線,後院眾人下意識的忽略後院還有這麼一號人。
至於雲辛蘿的想法,沒人在乎,就是被四阿哥豢養的金雀替,不得自由,好在是個堅強的人,就算這樣了,還是堅韌的活著,把心裡對四阿哥的憤怒和恨埋藏在心底,好好活著,要等著看四阿哥的下場。
訥敏帶著弘暉在嫁妝莊子上,住了大半年,這期間,四阿哥多次派人請回府,都沒有回府。
最後四阿哥親自去莊子上,和訥敏懇切的談了一場,捨出諸多好,承諾回府就向皇上請立弘暉為世子,這才訥敏重回府中。
訥敏不像從前,對四阿哥的態度變得異常冷淡,就是初一十五來院中,兩人都是分床睡,不再事事關心四阿哥,做好分之事,府中妾室的挑釁都不能緒波。
四阿哥不知道,訥敏對他已經起了殺心,也就是弘暉還小,沒有年,需要一個父親撐著,等到弘暉長,那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宜修在弘暉恢復健康之後就不再關注四阿哥府上的事,現在能理解劇裡宜修的作為,只是恨的件搞錯了,該直接搞死四阿哥,而不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向後院人發洩,為了這麼個人,讓自己變得心狠手辣,不值得。
太子重回朝堂一個月之後,發生了一件事,一天皇上把領著差事的阿哥們到乾清宮考教,順便關心一下兒子們。
不想大阿哥當著皇上和眾多弟弟們的面,和悅的對八阿哥說:“八弟,最近你和我旗下的富昌、爾吉這些人走得很近,你喜歡他們做你奴才,你直接跟大哥我好好說嘛。”
“我這個做大哥的還能不給你,今日回去之後,我就讓人把他們的旗籍轉到你旗下,不用謝。”
大阿哥完全不給八阿哥開口說話的機會,說完之後心裡才舒服了一些,這段時間他積攢了不火氣,他裡說的幾個人都是他旗下的人,有的是他旗下的包奴才,有點能力,這段時間頻頻和八阿哥聯絡。
他門下和八阿哥頻繁聯絡的不止這些人,但是其中一些人只是投在他門下,不是他的奴才,就只有大阿哥點名的幾個,是他旗下的人。
這麼大張旗鼓的在皇上和眾多弟弟面前,說要給八阿哥送人,就是為了敲打這個弟弟。
八阿哥面上漲紅,勉強笑著解釋:“大哥,您誤會了,弟弟只是遇上他們,和他們說說話而已,並不是……”
“八弟,我懂,你就是欣賞他們的才華,見獵心喜,想做一個識得千里馬的伯樂而已,我都懂。”大阿哥一副我都懂的樣子,把八阿哥解釋的話噎回去。
“還是大哥大氣,怎麼不見你送幾個有才能的奴才給我,我這裡也很需要人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只疼八弟。”太子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
大阿哥火力全開,酸溜溜的說道:“二弟你缺人直接向皇阿瑪要啊,皇阿瑪一向最疼你,你開口要,肯定不會拒絕。”
“皇阿瑪,兒臣說的對吧?”說完,還不忘看向坐在上首的皇上問道。
皇上聽著兒子們說話,大阿哥說話以後,看向八阿哥的眼神中帶著審視,三歲看到老,這個兒子猾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八阿哥竟然撬大阿哥的牆角。
八阿哥朝聽政後,一直跟在大阿哥邊,大阿哥幫過他不,他自立門戶,是皇上在背後推,但是明目張膽的撬幫過他的大阿哥的牆角就很不地道了,以後對這個兒子的防備著些。
皇上心裡想著,不過沒表現出來,反而是很欣的樣子說:“看到你們兄友弟恭,朕心甚。”沒有回答大阿哥的話,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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