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后娘娘豈是想見就能見的!”訥敏生氣,則這麼鬧騰打的是的臉面,讓人覺得府上不規矩。
“你在病中,別怒,說來有些年頭沒見過了,既是故人,我去見見,看看想說什麼?放心!”宜修拍了拍訥敏的手說道,訥敏知道則的份,沒什麼好遮掩的。
“娘娘,侄兒來安排吧,您稍等,侄兒讓人帶來。”弘暉安排了一屋子,讓人把則帶去那裡,這才請宜修過去。
見到則,宜修仔細打量,發現衰老的厲害,面蒼白,雍親王去了以後,訥敏沒有為難們這些妾室,只是把沒有子嗣的打發的遠遠的,讓人別短了們吃穿,有子嗣的,待遇好一些,其他的不多管。
則也在打量宜修,這些年一直打聽宜修的訊息,知道這些年過得很好,曾經的太子現在的太上皇對很好,邊只有一個人,太上皇所有子嗣都是生的,沒有異腹子。
對比夢中夢見的那個宜修,簡直是判若兩人,都有些分不清那個夢到底是前世還是因為記恨宜修臆想出來的。
“聽說你想見我,如今見到了,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沒什麼話要與說,見一直不說話,宜修先開口道。
則收回打量的眼,嚨有些,最近幾年的都不太好,撐著想要再見見宜修這個妹妹,“看到我過的這麼悽慘,你是不是很開心?”
沒頭沒腦的話,讓宜修滿臉問號,過的好不好,跟有什麼關係,則在的人生裡,早就已經翻篇。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宜修挑眉,有些覺後悔來見,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們的人生本不該是這樣的,太上皇也不該當皇帝,是你們改變了一切!”則忽然抬眼,眼睛亮的驚人,有些癲狂,本該為雍正的白月,一輩子被人懷念,而不是像這樣像個明人,活在角落裡,被人忽視糟踐。
“呵……姐姐還是像以前一樣!”看則的狀態,宜修覺得應該是覺醒了劇記憶。
劇裡,宜修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一輩子活在則的影下,這輩子,跳開劇,沒有嫁給胤禛,則沒法以為跳板嫁給胤禛,差距太大,心理破防了吧。
知道為什麼想鬧著見,宜修心中沒由來的又升起一舒爽的緒,也像剛才見到弘暉一樣,來得快,去的也快。
“故人也見了,我還有事,要回去了,你保重。”宜修起,與則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則現在這樣,也不是造的,只不過是沒有按照劇嫁給胤禛罷了。
則沒有攔下宜修,之所以鬧著要見宜修,不過是執念作祟,想看看現在怎麼樣罷了,剛才說的那些,不過是一時激憤和破防。
失魂落魄的回到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老雍親王去世以後,忽然出現在腦海裡的那些記憶,這輩子過的太落寞,以致生了執念,想看宜修過的不好,過的落魄。
前些年,覺得哪個皇帝不納妃妾的,皇上肯定也會,等著看宜修的笑話,等了一年又一年,要不是為了等著看宜修的笑話,早就已經為一捧黃土。
一年又一年,每次聽到的都是皇上對皇后很好,聽到皇上在宮中開闢一園子,親自為皇后栽種百花,聽到皇上親自給皇后設計頭冠,漂亮,讓人羨慕……聽到的全都是讚皇上和皇后好的話。
兩年前,忽聽皇上退位為太上皇,太子登基,太上皇帶著宜修到各巡遊,那時候就知道,想要等待的結果不會出現,宜修過的太好了,比記憶中那個被雍正懷念的純元皇后好很多很多。
今日聽聞太后來府中探福晉,則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想要見見宜修的念頭,這才鬧騰起來。
人是見到了,但是則覺得自己不如不見,躺在床上,最後回憶一遍記憶中被胤禛捧在手心記憶,則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喃喃的說了一句:“既生亮何生瑜,我不甘心啊!”最後慢慢閉上眼睛,徹底失去氣息。
第二日,宜修收到則去了的訊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不再管。
“在看什麼?”胤礽頭過來看宜修手中的信件。
“哦,沒什麼,訥敏給我的信,你四弟有個兒的格格去世了,這個格格你也知道是誰,就是當年先帝的貴人,先帝去了以後,被你加封為太嬪,後面葬火海,不知道為何沒有死,被你四弟養在圓明園。”宜修淡淡的說道。
“老四這個混賬!”胤礽聽了之後,不由得罵了一句。
“確實混賬,只是人都已經去了這麼多年,多說也沒多意思。”宜修把信燒了說道。
“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都不知道!瞞著我。”胤礽有些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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