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孫權現在最怕的不是我們強,是不知道我們有多強。讓他知道一點——但不能太多。”
劉備看著我:“你想怎麼做?”
“明日校場,再演一次火力覆蓋。讓使者親眼看見,十炮能轟平一座山。”
眾人散去後,我獨自留在廳中。燭火跳,映在牆上,影子拉得很長。袖中手槍微,我把它換到左手,右手出系統工作列。游標閃爍,新任務尚未載。
門外傳來腳步聲。王五低聲稟報:“兵工廠加急送來一批新彈,已庫。”
“好。”
我起,走向側院。月斜照,照在新修的靶場上。一排鐵甲人形立在百步外,口畫著紅圈。我出1911,上膛,瞄準,扣下扳機。
砰!
槍聲劃破夜空。鐵靶應聲而倒,彈孔正中口。
遠哨樓有人驚呼,隨即歸於寂靜。
我知道他們在怕什麼。這種聲音,不像弓弩,不像擂鼓,也不像雷鳴。它短促、尖利、毫無徵兆,像死神突然敲門。
第二天辰時,使者到了。是曹派來的探子,名義上為“弔唁夏侯淵”,實則探虛實。
校場列陣。五千神機營持槍而立,三排。槍聲如暴雨傾盆,靶陣瞬間傾倒。隨後迫擊炮登場,五齊,遠土丘炸出五個深坑,泥土翻卷如浪。
使者臉慘白,手中文書落。
我走到他面前:“回去告訴曹——漢中已定,王業初基。下次手,不轟山,轟城。”
他張了張,沒說出話,被隨從扶著退了出去。
當夜,劉備召我府。
“你今日太過鋒芒。”他盯著我,“曹多疑,此舉恐激其速攻。”
“他本就想打。”我平靜道,“晚打不如早打。我們現在有槍有炮,兵工廠每月能產五百支步槍。三年,可練出三萬新軍。等那時,別說漢中,長安也能拿下。”
他沉默良久,忽然問:“若真一統天下,你想要什麼?”
燭火晃了一下。
我看著他,沒有笑,也沒有迴避:“我要的,從來不是封侯拜相。”
他皺眉。
我轉走向門口,手按在門框上,停頓片刻:“我要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
風從門外吹進來,捲起案上一張圖紙。是馬鈞送來的新型迫擊炮設計圖,標註著程:八千步。
我走出府門,夜空清澈。北斗七星懸於北方。
手指緩緩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