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頭收拾一大塊兒料子的老人點點頭,接著抬起腦袋,說道:“馬上就搞定,你這塊兒料子,真不錯。”
白曉曉有些驕傲的點點頭,“那是當然的,你也不看看,這塊兒料子是誰選出來的。”
說著,白曉曉指向自己邊的張超。
申老爺子摘掉老花鏡,看向張超,瞪大眼睛,似乎有些驚訝。
“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你是不是張樹石的兒子啊?”申老爺子緩慢的問道。
張超點點頭,沒想到,自己老爹竟然還跟這種人有,也是,畢竟是做翡翠生意的。
不單單是做原石,有些品也得做,跟申老爺子有,也是正常的。
“你爹,是個人,眼毒辣的很,你不知道吧,當年選料子,那可是百裡挑一的人。”申老由衷的誇讚,“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張超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母親一直說的是,就是因為自己父親,沒有眼力勁,才被人坑的。
可現在申老爺子,居然誇自己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畢竟,當時張樹石並沒有過多告訴家裡人,生意場上的事,張超都不瞭解自己的父親。
只是在他破產後,才知道,自己父親是被人用假料子坑的。
“老爺子,你能跟我說說,我父親當年眼,到底有多毒辣嗎?”張超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說道。
申老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似乎想到張樹石當初跟他說的,沒跟家裡人說過生意場的事。
“也罷,那我就跟你說說。”
也許申老是上了年紀,說起話來,就沒有停止的意思,很快,將七八糟的事全都說出來。
從申老爺子的話中,張超才算是真正的認識到,自己父親當年,到底是有多麼了不起。
“可我爹眼這麼毒辣,為什麼還會被人坑呢?”張超疑的將自己心中的問題問出來。
申老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這都是說不準的事,也許這其中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呢?”
張超點點頭,心中卻更加疑,自己父親並不是沒有責任心的人,不會因為欠賬就會跑路,再加上申老爺子告訴他的這些話,讓他對於自己父親的出走,又多了幾分懷疑。
“是不是老爹,遇到了別的事?”張超不敢繼續往下想。
申老看著他陷沉思,擺擺手,對白曉曉說道:“白小姐,來看看,我給你雕琢的這尊玉觀音,如何?”
說著,申老帶著白曉曉朝著遠走去,只留下張超一人,坐在正廳之中,苦苦沉思,可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索嘆了一口氣,不去想那麼多事。
“要是老爹還活著的話,他肯定是會回來的。”張超只能在心中為自己父親祈禱,剩下的事,什麼都幹不了。
張超一邊想著,一邊來到工作室中,看著申老正在把玩一尊玉觀音,眼睛發亮。
“申老,好手藝啊,要是咱們開了鋪子,以後還得多多麻煩你啊!”張超由衷的讚歎著。
申老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小事兒,白家對我有恩,我可是看著曉曉長大的,要是他有什麼事兒,麻煩我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