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見白沽臉慘白如紙，卻久久一言不發，眼底湧出得意之。
他瞥向那些白家子弟，見他們個個著肩膀，腦袋快垂到口，連大氣都不敢，
角當即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心中的嘲諷越發濃烈。
他往前又踏一步，錦袍下襬重重掃過地面塵土，
指節輕叩腰間玉佩，清脆聲響中，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迫：
“白家主，想清楚了？！”
“按古茲國規矩，毒醫之爭，能者居之！白家無人應戰，便是輸定了！”
他抬手了眼日頭，眉峰蹙，語氣添了幾分狠厲與急切：
“既然白家無語應允，那便是認輸！來人！把這牌匾摘了！”
“白家祖傳典籍，今日盡數搜走！”
“從今日起，白家——正式從古茲國世家名錄中除名！”
“是！”
後幾個墨鱗世家的僕從立刻應聲，擼起袖子，便要衝上前去砸牌匾。
白沽踉蹌著撲上一步，抖的手慌忙去攔，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滿是哀求與急切：
“別！萬萬不可！”
“王室曾許下承諾，絕不會撤銷我們白家的世家之位，你怎敢違抗王室！”
他的聲音裹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生生出來的，卑微又絕。
墨承終於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王室承諾？老傢伙，你活了一把年紀，竟比三歲孩還無知！”
“你們白家早就了王室的眼中釘，對王室毫無價值可言！”
他上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聲音冷了幾分：
“當初承諾你們的是先王！”
“如今的新王早對你們白家忍無可忍，今日我所作所為，正是王室默許的決策！”
可墨承彷彿本沒聽見他的辯解，只冷冷地看著他在原地徒勞掙扎。
這阻攔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
僕從們臉上閃過一不耐，暴地一把將他推開。
白沽踉蹌著後退數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低低悶哼一聲，眼中最後一點亮緩緩熄滅，只剩下無盡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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