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一燼》第121章 禹京疑雲與鏡墟之秘(1)

作者:杜子圓又大·6個月前

城闕輔三秦,風煙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王《送杜府之任蜀州》

不知明鏡裡,何得秋霜。——李白《秋浦歌十七首》

巨城巍峨,匍匐於蒼茫大地之上,依偎著連綿起伏的黛山巒。高聳的城牆呈現出一種歷經風霜的暗青,其上刻滿了古老而複雜的防符文,不地方殘留著巨大的爪痕與能量衝擊的焦黑印記,無聲訴說著這座城池曾經歷過的慘烈戰鬥。城樓之上,有甲冑森嚴、氣息悍的修士巡邏,目銳利地掃視著四方。

然而,這一切的肅穆與威嚴,都被城池正上方那極高天際的詭異景象奪去了所有彩!

那面巨大無比、邊緣殘缺、通呈暗銅的古鏡虛影,如同懸掛於蒼穹之上的巨大傷疤,緩緩旋轉。鏡面之中映照出的,並非下方的山河城郭,而是那片不斷翻滾蠕、令人心悸的暗紅混沌!尤其是混沌中央那個冰冷、死寂、彷彿能吞噬一切目與希的巨大漩渦之眼,僅僅是遠遠上一眼,便讓人神魂悸,心生大恐怖!

歸墟之眼!絕不會錯!那絕對是歸墟的景象!

這面古鏡,竟然如同一扇懸於天穹的窗戶,將那片萬終末之地的恐怖景象,直接投到了這座人族巨城的上空?!

白霽雲只覺得一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握著乙木青龍珠的手都微微抖。懷中守藏水晶與荀渭背後裂匣傳來的那警惕與悉的悸,更是讓他確信無疑!

這座城…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何要懸掛如此不祥之?城中之人,又該如何在這種每日仰“歸墟”的恐怖力下生存?

巨大的疑問與不安如同雲般籠罩心頭。但青龍指引於此,言及或有答案,且荀渭的狀況雖在青龍珠滋養下不斷好轉,那灰白煞能也已淨化大半,但裂匣最深的核心沉寂依舊,仍需尋溯源之法。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波瀾,收斂遁,降下雲頭,向著那巨城的城門方向落去。乙木青龍珠的青輝依舊籠罩著兩人,將其氣息與外界隔絕,顯得神秘而非凡。

越是靠近,越是能到這座城池的宏偉與…沉重。城門高達十丈,以某種泛著金屬澤的巨木製,上面釘滿了巨大的青銅鉚釘,此刻正敞開著,但仍有數十名氣息凝練、最低也是築基期的修士甲士分列兩側,嚴格審視著進出的人流。

進出之人大多神匆匆,面帶風霜,著打扮各異,有穿法袍的修士,有揹著藥簍的農人,也有趕著奇異車的商販,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眉宇間都帶著一種難以化開的憂慮與疲憊,彷彿揹負著無形的重擔。偶爾有人抬頭一眼天際那恐怖的鏡墟之景,便會立刻臉發白地低下頭,加快腳步。

白霽雲揹著荀渭,周籠罩在朦朧青輝中,走向城門,立刻引起了守衛們的警惕。為首一名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金丹期守將,手握刀柄,沉聲喝道:“止步!來者何人?出示份符牌!”

白霽雲心神電轉,拱手道:“這位將軍請了,我師兄弟二人乃海外散修,遭逢大難,流落至此,城求醫訪友,並無份符牌。”他聲音平和,卻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元嬰修士的威儀,同時稍稍放開乙木青龍珠的遮蔽,流出一純的青龍氣息。

那守將到那高貴而強大的龍息,又看不白霽雲的修為(雖有傷在,但底子仍在),頓時臉微變,警惕之稍減,多了幾分恭敬,但依舊皺眉道:“原來是海外仙師。然則禹京規矩,凡城者,皆需登記造冊,領取臨時符牌,並說明來意,接檢查。尤其是…”他目掃過白霽雲背後昏迷不醒、氣息奇特的荀渭,“…這位道友的狀況似乎有些特別,需得報備。”

“禹京?”白霽雲記下了這個名字,從善如流道:“理應如此。我師弟乃修煉時出了岔子,遭異種能量反噬,正需城尋找良醫或清淨之地療傷。一切但憑將軍安排。”

見白霽雲配合,守將神稍緩,示意一旁副取來一枚玉簡和一塊臨時令牌進行登記。

“姓名?宗門?”

“在下白雲舟,師弟荀渭,並無宗門,一介散修。”

“修為?”

“元嬰初期。”白霽雲報了個較低的境界。

城所為何事?預計停留多久?”

“求醫問藥,停留時間不定,短則數月,長則數年。”

登記完畢,那副又將一枚青銅鏡狀法對著荀渭照了照,法芒流轉,顯示出其能量混卻並無明顯邪祟之氣,尤其是被乙木青龍珠的氣息所掩蓋,最終顯示為“能量失衡,需觀察”。

守將見狀,這才揮揮手:“進去吧。記住,禹京有禹京的規矩,莫要生事,尤其不得靠近‘巡天鏡’基座區,違者重!”他指了指天上那巨大的古鏡虛影。

“多謝將軍提醒,必定遵守。”白霽雲接過臨時符牌,道謝後,揹著荀渭步了城門。

,景象又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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