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珩把聲音得更低了，湊近的小腦袋，像是在分什麼秘：“清硯本來都算好了，就是讓你們去城裡玩幾天，順便做個任務。畢竟到時候打完，想玩什麼也玩不到了。”
他看著小啾，語氣裡帶著一憾：“本來想讓你們好好逛逛的。”
小啾大為震驚，整隻鳥呆在他掌心裡，好半天才出一句：“原來是這樣……”
熙珩點點頭，語氣又輕鬆了起來，手撥了撥頭頂炸開的那撮絨：“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嘛，總會有那麼些偏差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的，一點都不像在為“偏差”發愁的樣子。
小啾盯著他看了兩秒，用小爪子踩了踩他的手心。
熙珩又陪玩了一會兒。
小啾蹲在他手心裡，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翅膀時不時撲稜兩下，說到興頭上還用爪子踩他的手指。
熙珩笑眯眯地聽著，偶爾一句“真的嗎”“然後呢”，把節奏接得恰到好，像一臺捧哏機。
說了一陣，小啾停下來，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歪了歪腦袋：“咦？青羽他們人呢？墨潯也不在。”
轉了轉腦袋，目在營地裡掃了一圈，嗯，悉的也就只有禾川禾二他們幾個在。
熙珩把託高了一點，讓看得更遠些：“他們閒不住，出去狩獵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條小龍…不知道其他人跟他說了什麼，他把你給了我，也跟著去了。”
小啾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又想起什麼，興的給他講述了今天上午的事。
說完，還照樣嘆一句：“他們人還怪好的，來給我送漿果。”
熙珩被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逗笑了，笑得很開心，他手了的小腦袋，語氣裡全是寵溺：“那當然，我們小七可是幸運小鳥，誰都比不過。”
小啾驕傲地起小脯，整隻鳥膨脹了一圈，像一顆被吹起來的白氣球。
熙珩又誇了兩句，把驕傲的小鳥誇得更膨脹了。
只是沒人注意的，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痛惜。
不過只是一瞬。
他眨了眨眼，把那點緒了下去，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已經驕傲的把頭仰到天上去的小啾沒注意到。
嘮完了，小啾從他掌心裡跳下來，落地的一瞬間變回了人形。
長樂站起來，拍了拍服上的草屑和絨，了個大大的懶腰。
熙珩就在旁邊笑著看。
傍晚的夕落到山頭，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山壁上像是被人潑了一層橘紅的料，從山頂一直淌到山腳，濃的淡的，深深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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