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在喊他名字的時候，在呼呼大睡的時候，在他的角傻笑的時候。
又或者是更早時，第一次見的時候。
小龍很喜歡小啾。
所以……
四十九。
小龍不想讓小啾難過。
最後一道雷落下來。
紫白的芒吞沒了一切，黑的影在中像一片脆弱的枯葉，被撕扯、被灼燒、被推向極限之外的極限。
芒散去。
黑的影終於撐不住了。從天空墜落，狠狠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灰燼和碎石。
下一瞬，一道白從遠衝來，快得像流星。
長樂落在他旁，跪在焦土裡，手把他抱住。
綠的芒從掌心亮起，生機如泉水般湧那焦黑的。
傷口開始恢復，焦黑的皮慢慢生出新的鱗片，斷裂的骨骼一接回去。
長樂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臉上，落在那些還沒有癒合的傷口上，和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沒說話，手也在抖，但掌心的綠始終沒有滅。
墨潯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很久才慢慢聚攏。
他看見一張哭花了的臉，白髮上沾著灰，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比他還狼狽。
他張了張，聲音沙啞得像從沙子裡碾過的：“……不哭。”
長樂吸了吸鼻子，聲音又悶又啞：“我沒哭，小鳥大王才沒有哭。”
“那這是什麼？”
“灰。”睜著眼睛說瞎話，“焦土太大了，灰落眼睛裡了。”
墨潯看著，角慢慢彎了一下，很輕很淺，但確實是在笑。
長樂聲音小小的：“你嚇死我了。”
墨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天上，劫雲正在散去。
從雲裡下來，落在焦黑的土地上，落在那兩個靠在一起的一人一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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