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深海王國:會唱歌的珊瑚與未說的再見】(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5個月前

深海的藍是流的,穿海水,在沙地上投下破碎的斑。這裡的“居民”很特別:珊瑚會隨著歌聲變,小丑魚揹著貝殼做的郵包,座頭鯨的鰭上刻著古老的樂譜——它們是深海王國的“歌者”,守護著被忘的“告別旋律”。

“傳說,”一條帶著禮帽的章魚遞來海草編織的地圖,“誰能湊齊七段‘告別旋律’,就能喚醒沉睡的‘回憶洋流’,聽到那些沒說出口的再見。”

劉耀文第一個發現線索:在一片發的珊瑚叢裡,藏著段旋律,聽起來像練習室的關門聲。“這是……我們第一次閉關訓練結束,大家說‘明天見’的調子!”他試著用狼爪敲了敲珊瑚,珊瑚突然亮起紅,把旋律刻在了貝殼上。

宋亞軒的吉他在深海里也能發聲,琴絃一,旁邊的海葵就跟著搖擺,吐出段旋律——是他第一次在舞臺上忘詞時,賀峻霖悄悄給他提詞的氣音。“當時太張了,沒來得及說謝謝。”他把旋律記下來,海葵突然噴出一串泡泡,裡面映著賀峻霖當時憋笑的臉。

丁程鑫在沉船的鋼琴裡找到第三段旋律,是出道戰那天,他給隊友整理領時,袖口的聲音。“那天太匆忙,沒敢說‘我們一定能行’。”他按下琴鍵,沉船的木板突然震,彈出完整的和絃,像在回應“早就知道了”。

馬嘉祺的旋律藏在座頭鯨的歌聲裡。當他靠近時,鯨魚突然吐出個氣泡,裡面是法則森林的雨夜,他對發抖的賀峻霖說“別怕”,聲音輕得像羽。“原來那句話,你聽見了。”他著鯨魚的鰭,對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在點頭。

賀峻霖在小丑魚的郵包裡發現段笑聲——是某次團綜,他被整蠱掉進泥潭,大家笑得直不起腰,卻沒人注意他把丁程鑫的鞋帶系在了一起。“其實那天我是故意的,想讓你們多笑會兒。”郵包突然開啟,飛出無數小紙條,上面寫著“我們知道”。

張真源的旋律最簡單,是他給大家遞水時,瓶蓋擰開的“咔噠”聲。“每次看你們練得滿頭汗,都想多說句‘歇會兒’。”他對著礁石喊出這句話,礁石突然滲出水珠,滴在貝殼上,和旋律完重合。

嚴浩翔的旋律在深海火山口,是他第一次寫rap時,筆尖劃過紙的沙沙聲。“當時總怕寫得不好,不敢給你們看。”火山口突然噴出火星,在巖壁上燒出rap的節奏,比他現在寫的還帶勁。

七段旋律湊齊的瞬間,“回憶洋流”真的來了——像條發的河,裡面漂著無數沒說出口的瞬間:劉耀文給宋亞軒塞的糖,丁程鑫藏在賀峻霖書包裡的暖寶寶,馬嘉祺在練習室黑板上寫的“加油”……

“原來啊,”賀峻霖撈起一個氣泡,裡面是他發燒時,張真源守在床邊的影子,“沒說出口的,都藏在這些地方了。”

離開深海時,座頭鯨送了他們一片會發的鯨鬚,上面刻著所有旋律的合集。章魚禮帽先生揮著手喊:“下一站是‘雲朵工廠’,聽說那裡能把回憶做!”

劉耀文已經迫不及待:“我要把今天的旋律做草莓味的!”

宋亞軒笑著點頭:“我要藍莓味的,像深海的。”

海面上的很暖,鯨鬚在手裡輕輕發燙。他們知道,不管下一站是雲朵裡還是火山上,只要這些沒說出口的溫還在,故事就永遠有溫度。

(雲朵工廠的煙囪裡,正飄出七朵不一樣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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