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淨化後的第三個月圓之夜,眾人暫居的山谷突然飄起了熒塵。這些塵落在地上,竟長出了從未見過的植——葉片是半明的琉璃,花瓣會隨著聲音開合,最奇特的是,每片葉子上都印著一個小小的、屬於他們的印記。
“這是……圖騰的‘回贈’?”宋亞軒指尖輕一片印著音符的葉子,花瓣立刻展開,出裡面細小的金花蕊,“它在記著我們呢。”
張真源的葉子上印著一道和的白,湊近了聞,有淡淡的草木香。他將葉子摘下,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小盒子裡:“留著吧,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盒子裡已經放了不東西——有丁程鑫明化肩膀時落的一小塊皮(後來化作了能反的薄片),有劉耀文手臂上褪下的綠紋路結晶(像塊翠綠的玉石),還有賀峻霖記錄資訊時用的、不會被腐蝕的特殊墨水。
“快看八戒!”賀峻霖突然指著不遠的豬八戒,後者正蹲在一片花叢前,肚子上的皮還帶著點明,能看到裡面消化的食正在變熒塵,飄向那些新植,“他在給花‘施’!”
豬八戒回頭瞪了他一眼,手裡卻沒停,又摘了個野果塞進裡:“懂什麼?這‘能量迴圈’!俺老豬現在可是‘進化生態鏈’的重要一環!”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連一直嚴肅的唐僧都忍不住彎了彎角。他坐在一塊的石頭上,手裡拿著一串用新植藤蔓編的念珠,每顆珠子上都刻著一個梵文,在月下泛著和的。
“師父,你這念珠能淨化不?”孫悟空湊過去,手裡把玩著一片印著金箍棒的葉子,葉子邊緣還在發著金——那是他失控時殘留的能量,被圖騰淨化後化作了這奇特的形態。
“能安神。”唐僧遞給孫悟空一顆珠子,“你試試?”
孫悟空將信將疑地接過,珠子剛到手,殘存的一躁瞬間平息。他愣了愣,趕把珠子揣進懷裡:“這玩意兒不錯,比俺老孫的箍咒好用!”
“又提箍咒!”唐僧無奈地搖搖頭,卻沒真的生氣。
另一邊,馬嘉祺和王俊凱正圍著一張地圖討論。地圖上標記著山谷外的幾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標註著“進化穩定”“需持續觀察”“已恢復正常”。
“東邊的林地已經長出普通的松樹了。”王俊凱指著一個標記“已恢復正常”的區域,“看來圖騰的影響正在消退。”
“但西北邊的湖還是有點奇怪。”馬嘉祺指著另一個區域,“湖裡的魚長著腳,能上岸溜達,但不傷人,算是……良進化?”
“嚴浩翔說這‘進化慣’。”易烊千璽走過來,手裡拿著最新的觀察記錄,“圖騰被腐蝕太久,有些生的進化路徑已經定型,改不回來了,但只要不危害生態,就隨它們去。”
湖邊,嚴浩翔正蹲在水裡,任由幾條長腳的魚在他腳邊游弋。他的小上,之前為了研究腐蝕能量而留下的疤痕,此刻正泛著淡淡的藍,能吸引這些魚靠近。“看,它們在向我傳遞資訊。”他笑著對岸邊的丁程鑫和劉耀文說,“這條魚說,湖底有個,裡面的水特別乾淨。”
“那還等什麼?”劉耀文立刻了鞋,“下去看看!說不定有寶貝!”
丁程鑫一把拉住他:“先看看你的‘進化後症’。”他指了指劉耀文的手臂,那裡的綠紋路雖然不再擴散,卻會在他緒激時亮起,“別下去又控制不住,把魚嚇跑了。”
劉耀文撇撇,卻還是乖乖坐下,讓張真源過來幫他穩定能量。張真源的白落在他手臂上,綠紋路溫地閃爍著,像在回應。
不遠的空地上,賈玲正和沈騰、馬麗比賽誰能用新植編出最結實的籃子。沈騰編的籃子歪歪扭扭,剛放個蘋果就散了架,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馬麗的籃子緻卻太小,只能放下幾顆野果;賈玲的籃子不算好看,卻異常結實,連豬八戒都能坐進去。
“看到沒?這實用主義進化!”賈玲拍著籃子得意地說,“在這個世界待久了,編籃子都變厲害了!”
張藝興在一旁用新植的藤蔓跳著舞,藤蔓隨著他的作纏繞、舒展,竟在地上擺出了一個複雜的圖案——正是淨化圖騰時,宋亞軒引導能量的軌跡。“這藤蔓能記住作。”他笑著說,“以後可以用來記錄舞步。”
迪麗熱和關曉彤則在採集新植的花,花是金的,甜而不膩,還帶著點提神的功效。們把花裝進小瓶子裡,分給每個人:“睡前喝一點,能做個關於‘正常世界’的夢。”
鹿晗拿著一片印著小鹿圖案的葉子,正和華晨宇比賽誰能讓葉子發出的聲音更好聽。鹿晗的葉子發出清脆的鳥鳴,華晨宇的葉子則發出低沉的共鳴,兩種聲音織在一起,引得周圍的新植紛紛展開花瓣,像是在鼓掌。
夜深了,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分著今天的發現和明天的計劃。熒塵還在飄落,落在他們上,像一層溫的鎧甲。
“說真的,”馬嘉祺看著跳的火焰,突然開口,“雖然這裡很危險,但有時候覺得……的。”
“的是我們還在一起。”張真源笑著說,給每個人遞了塊用新植果實做的糕點,“在哪都一樣。”
孫悟空啃著糕點,含糊不清地說:“等這破地方徹底好了,俺老孫帶你們去花果山看看!那裡的桃子,比這野果甜十倍!”
“一言為定!”眾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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