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番外篇:青瓦巷的雀鳴與尋常日子(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5個月前

夏後的青瓦巷,總被蟬鳴和槐花香浸得滿滿的。茶館重新翻修過,新換的木窗欞上雕著雀鳥圖案,是宋亞軒親手畫的樣子——翅膀張開,像要從木頭裡飛出來。

“亞軒,給。”賀峻霖端著盤剛炸好的麻花從後廚出來,油香混著茶香飄滿整個屋子。宋亞軒正坐在窗邊,給停在窗臺上的麻雀餵食,手裡的小米是特意去糧店買的,篩得乾乾淨淨。

“謝啦。”宋亞軒拿起一麻花,剛咬了一口,就被麻雀輕輕啄了下指尖,像是在抗議他只顧著自己吃。他笑著撒了把小米,看著麻雀低頭啄食,翅膀上的羽下泛著棕褐,和當初那隻帶的碎羽截然不同。

“聽說了嗎?城西的白公館廢墟上,長出了好多公英。”丁程鑫著桌子,聲音裡帶著點稀奇,“張屠戶家的小兒子說,風一吹,花絮滿天飛,像無數只小雀鳥在飛。”

“是它們回來了吧。”宋亞軒著窗外,幾隻麻雀正追逐著飄過巷口的公英,玩得不亦樂乎。自那以後,青瓦巷的雀鳥越來越多,有的會落在茶館的屋簷上打盹,有的會跟著街坊去市集,甚至有隻膽大包天的,總啄李秀才家晾曬的穀——李秀才雖然被抓了,但他那間空屋,倒了雀鳥們的新樂園。

馬嘉祺和嚴浩翔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卷新繪製的青瓦巷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十幾個“雀鳥飲水點”。“府批了銀子,說是要在巷口建個小水池,專供雀鳥喝水。”馬嘉祺展開地圖,指著靠近槐樹的位置,“就建在這兒,離它們的巢近。”

“我去幫忙!”劉耀文扛著工箱從樓上跑下來,他最近跟著木匠師傅學手藝,正愁沒地方練手。張真源提著藥箱跟在後面,裡面裝著給雀鳥治傷的藥膏——上次有隻小麻雀被風箏線纏住,還是他小心翼翼解開的。

茶館裡漸漸熱鬧起來。唐僧師徒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孫悟空正給大家表演金箍棒變戲法,棒在空中轉出金的圈,引得幾隻麻雀落在他的肩膀上,歪著頭看熱鬧。豬八戒捧著個大瓷碗,呼嚕呼嚕喝著茶,碗沿還沾著點心渣,被一隻麻雀趁機啄了去,逗得他哈哈大笑。

“阿彌陀佛。”唐僧捻著念珠,看著這和諧的景象,眼底滿是欣,“萬有靈,本就該如此。”

沙僧默默給眾人添著茶水,目落在牆上掛著的那捲古籍復刻本上。古籍的最後一頁,被宋亞軒補畫了一幅新圖:青瓦巷的茶館前,人與雀鳥共灑滿石板路,再也沒有影。

王俊凱和王源提著一籃子書走進來,是從城裡書局淘來的,專門講鳥類習的。“給亞軒的。”王俊凱把書放在桌上,王源已經湊到窗邊,跟宋亞軒一起喂麻雀了,裡還唸叨著“這隻胖的肯定是上次我糖葫蘆的那隻”。

易烊千璽不知何時站在巷口,手裡拿著支畫筆,正對著茶館寫生。畫紙上,屋簷下的麻雀、窗臺上的年、喝茶的街坊,還有遠追逐公英的孩,都被細細勾勒出來,溫暖得像幅年畫。

迪麗熱和關曉彤帶著幾個繡娘來送新做的帕子,帕子上繡著雀鳥和槐花,針腳細,是專門給街坊們用的。“你看這個。”關曉彤展開一塊帕子,上面繡著只展翅的麻雀,眼睛用的是亮晶晶的線,“像不像亞軒救的那隻?”

宋亞軒接過來,指尖輕輕拂過雀鳥的翅膀,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他想起那些在地下室犧牲的雀鳥,想起它們用生命傳遞的警告,想起那場盛大的羽葬禮……原來所有的犧牲,都不是徒勞。

傍晚時分,夕把青瓦巷染了暖黃。劉耀文建的小水池剛好完工,他剛往裡面倒了些清水,就有幾隻麻雀俯衝下來,落在池邊喝水,倒影在水面上輕輕晃

沈騰和馬麗帶著戲班在巷口搭了臺子,今晚要演新編的《雀鳥記》,說的正是青瓦巷的故事。賈玲和艾倫搬來長凳,街坊們陸陸續續坐下,手裡搖著扇,等著開演。張藝興抱著他的琴,坐在臺邊除錯琴絃,鹿晗站在旁邊,幫他整理著樂譜,上面標著幾個特殊的音符,據說能引來雀鳥共鳴。

華晨宇坐在茶館的屋頂上,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裡哼著不調的曲子。幾隻麻雀落在他邊,安靜地聽著,像是在為他伴奏。

當第一縷月灑在青瓦巷時,戲開演了。馬麗扮演的“雀鳥使者”剛一出場,就有幾隻真的麻雀從空中飛過,引得臺下一片歡呼。宋亞軒坐在最前排,看著臺上的故事,看著邊笑著的夥伴,看著屋簷上盤旋的雀鳥,突然明白:

雀鳥竊聽到的秘,從來都不是什麼驚天地的謀,而是藏在尋常日子裡的溫——是守護,是信任,是萬共生的暖意。

戲散場後,街坊們漸漸散去,茶館的燈還亮著。宋亞軒走到槐樹旁,那裡的小水池映著月,像塊亮晶晶的玉。他蹲下,看著水裡自己和雀鳥的倒影,突然輕輕說了句:“謝謝你們。”

水面起一圈漣漪,像是雀鳥的回應。

青瓦巷的夜,很靜,只有蟬鳴和偶爾的雀鳴,溫地籠罩著這片土地,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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