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雪域高原歸來,已是深秋。八人途經苗疆地界時,再次收到了千戶苗寨的求助信。信中說,大祭司近來抱恙,族中卻突發怪事——不年輕子弟無故失蹤,找到時已變得痴傻呆滯,上還留有奇特的蠱蟲咬痕。族中長老懷疑是當年被驅逐的蠱婆餘黨作祟,卻苦無證據,只能再次求助。
“又是苗疆的事。”賀峻霖看著信,眉頭微皺,“上次蠱婆雖已悔悟,但難保的徒子徒孫還在暗中作。”
刁刁想起上次在苗寨的經歷,沉聲道:“這種痴傻症狀,不像是普通蠱蟲所致,倒像是‘蝕心蠱’的特徵。蝕心蠱是苗疆,能吞噬人的心智,比噬魂蠱更加毒。”
“看來這次的對手不簡單。”馬嘉祺道,“我們再去苗寨看看。”
重返千戶苗寨,只見寨中氣氛凝重,家家戶戶門窗閉,巡邏的武士比上次多了數倍,臉上都帶著警惕。大祭司的病比信中描述的更重,躺在床上氣息奄奄,原本烏黑的鬚髮已變得雪白。
“你們可來了……”大祭司看到八人,眼中閃過一亮,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宋亞軒按住。
“大祭司安心養病,我們會查清楚此事。”宋亞軒道。
據族中長老說,失蹤的子弟都曾去過黑森林邊緣的“迷霧沼澤”,那裡是當年蠱婆修煉邪蠱的地方,如今更是森詭異,瘴氣瀰漫。
“我帶你們去。”阿木自告勇,他比上次見面時又長高了不,腰間別著一把苗刀,眼神堅定,“我爹當年就是在那裡被蠱婆所害,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迷霧沼澤比想象中更加兇險,沼澤上漂浮著綠的瘴氣,聞之令人頭暈目眩,腳下的淤泥深不見底,不時有不知名的毒蟲從泥中鑽出。
“小心腳下的‘腐心草’,到就會被腐蝕。”阿木提醒道,用苗刀撥開擋路的毒藤。
深沼澤腹地,約看到一座破敗的竹樓,樓前的空地上著數木樁,樁上綁著幾個昏迷的年,正是苗寨失蹤的子弟。一個穿著黑袍的老嫗正站在木樁前,手持骨笛吹奏,笛聲詭異,讓人心煩意。
“是‘鬼蠱婆’!”阿木臉大變,“是蠱婆的師妹,當年因修煉被一同驅逐,據說比蠱婆更加狠毒!”
鬼蠱婆聽到靜,轉過,臉上佈滿皺紋,雙眼渾濁,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沒想到還有客人送上門來,正好用你們的心頭來餵養我的蝕心蠱。”
說著,吹奏骨笛的節奏加快,木樁上的年們忽然搐起來,上浮現出淡綠的蠱蟲印記。
“住手!”刁刁怒喝,破風刀出鞘,直撲鬼蠱婆。
鬼蠱婆不慌不忙,從懷中出一個陶罐,開啟蓋子,無數綠的蠱蟲飛出,如同水般撲向眾人。
“用雄黃!”宋亞軒喊道,與刁刁背靠背,長劍與彎刀配合,劍氣刀織,形一道屏障,擋住蠱蟲的攻擊。
劉耀文長槍橫掃,將靠近的蠱蟲挑飛;張真源雙掌齊出,掌風將蠱蟲震散。馬嘉祺與丁程鑫則趁機衝向木樁,想要解救年們。
鬼蠱婆見狀,骨笛指向馬嘉祺,數條綠的藤蔓從沼澤中竄出,纏住他的腳踝。馬嘉祺揮劍斬斷藤蔓,卻發現藤蔓上的帶著劇毒,沾染之皮立刻紅腫起來。
“這老巫婆的蠱比蠱婆更邪門!”賀峻霖甩出鞭,纏住鬼蠱婆的手腕,試圖奪下的骨笛。
鬼蠱婆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打出一道綠的末,賀峻霖躲閃不及,吸許,頓時到頭暈目眩,鞭手。
嚴浩翔見狀,迅速取出解毒丹,塞進賀峻霖口中,同時從懷中出幾枚飛鏢,向鬼蠱婆的骨笛。飛鏢準地擊中骨笛,將其打碎片。
骨笛破碎,笛聲戛然而止,木樁上的年們停止了搐,蠱蟲印記也漸漸淡去。鬼蠱婆見狀,怒吼一聲,撲向嚴浩翔,卻被刁刁的破風刀攔住。
“你的對手是我!”刁刁怒喝,刀勢凌厲,破邪刀訣的力量讓鬼蠱婆的蠱蟲紛紛潰散。
鬼蠱婆沒想到刁刁的刀法能剋制的蠱,心中慌,招式漸。宋亞軒趁機長劍直刺,劍尖直指的口。鬼蠱婆躲閃不及,被刺中要害,慘一聲,墜沼澤,很快就被淤泥吞噬。
解救出昏迷的年,八人將他們帶回苗寨。大祭司服用了刁刁調變的解藥,病漸漸好轉,族中子弟也在解藥的作用下恢復了神智。
寨中再次響起了蘆笙聲,篝火晚會重新燃起,這一次,阿木作為苗寨的新武士,為八人獻上了最烈的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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