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商隊抵達西域邊界後,八人本想沿原路返回,卻被一則海上傳聞吸引——東海的“迷霧島”附近,近來常有沉船殘骸被海浪衝上岸,殘骸中夾雜著不金銀皿,上面刻著“靖海侯府”的印記。據說二十年前,靖海侯奉旨押運一批貢品前往琉球,卻在迷霧島附近失蹤,連同船上的“定海神珠”一同銷聲匿跡。如今沉船殘骸重現,不漁民和海盜都湧向那裡,想找到傳說中的寶藏。
“定海神珠?”嚴浩翔翻看著海圖,“傳說那是一顆能平息海浪的寶珠,靖海侯當年帶著它,就是為了鎮東海的風浪。若是真落在海盜手裡,不知會掀起多腥風雨。”
“不管是寶藏還是神珠,都不能讓它落惡人之手。”馬嘉祺道,“我們去迷霧島看看。”
租用了一艘漁船,八人駛向東海。越靠近迷霧島,海面上的霧氣越濃,能見度不足數丈,指南針在此地完全失靈,只能靠經驗富的老漁民掌舵。
“這霧邪門得很,”老漁民叼著旱菸,指著前方白茫茫的海面,“上個月有艘海盜船進去了,就沒見出來,有人說被海里的‘霧妖’吃了。”
穿過濃霧,迷霧島的廓漸漸清晰。這是一座無人島,島上怪石嶙峋,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岸邊散落著不船板和白骨,著一森的氣息。
在島的西側,他們發現了一艘半埋在沙中的古船殘骸,正是當年靖海侯的座船。船雖已腐朽,但依稀能看出曾經的氣派。八人小心翼翼地登上沉船,在船艙裡找到了不鏽蝕的兵和破碎的瓷,角落裡還有一穿著服的枯骨,手中握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靖”字。
“是靖海侯!”宋亞軒道,“他死前似乎在保護什麼。”
刁刁在枯骨下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藏著一本航海日誌。日誌記載,當年船隊並非遭遇海難,而是被一夥假扮漁民的海盜襲擊,海盜頭目“獨眼龍”想要奪取定海神珠,靖海侯拼死抵抗,最終引了船上的火藥,與海盜同歸於盡,神珠也隨船沉海底。
“看來神珠還在附近海域。”馬嘉祺道,“我們得儘快找到它,免得被後來的海盜發現。”
正當他們準備潛水搜尋時,島上傳來海盜的吶喊聲。十幾艘海盜船包圍了迷霧島,為首的是個獨眼的壯漢,手持一把巨斧,正是獨眼龍的兒子——“小獨眼龍”。
“哈哈,天助我也!竟然有人幫我們找到沉船的位置!”小獨眼龍狂笑道,“把定海神珠出來,饒你們不死!”
海盜們紛紛跳上沉船,與八人展開激戰。小獨眼龍的巨斧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破風之聲,劉耀文長槍迎上,兩人在狹窄的甲板上戰得難解難分。
丁程鑫與賀峻霖則利用船艙的地形,雙匕與鞭配合,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海盜之間,將他們一個個打下船去。張真源守在船舷邊,雙掌齊出,將試圖登船的海盜震退,掌風激起的水花如同水牆,擋住了海盜的攻勢。
宋亞軒與刁刁則趁機潛海中,尋找定海神珠。海水清澈見底,他們在沉船的龍骨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海螺,海螺中閃爍著藍——定海神珠就在裡面!
就在宋亞軒手去取神珠時,一條巨大的海蛇從礁石後竄出,張開大咬了過來。刁刁揮刀砍向海蛇七寸,海蛇吃痛,猛地甩尾,將刁刁捲住。宋亞軒見狀,長劍直刺海蛇眼睛,海蛇慘一聲,鬆開刁刁,沉海底。
拿到定海神珠,兩人返回沉船。此時戰鬥已近尾聲,小獨眼龍被劉耀文一槍挑飛巨斧,束手就擒,其他海盜見首領被擒,紛紛投降。
將海盜給聞訊趕來的水師,八人把定海神珠給了靖海侯的後人。那後人捧著神珠,熱淚盈眶:“先祖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多謝各位俠!”
離開迷霧島時,海面上的霧氣已經散去,灑在海面上,波粼粼。老漁民看著遠的海島,慨道:“這下好了,霧妖被趕走,我們又能安心打漁了。”
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是一隻海鷗,用沉船的木料刻,翅膀展開,彷彿正要衝向藍天。他遞給刁刁:“海鷗能在迷霧中找到方向,就像我們,總能在困境中找到希。”
刁刁接過木雕,指尖輕輕著海鷗的羽,輕聲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再濃的霧也不怕。”抬頭看向宋亞軒,眼中的笑意如同海面的,耀眼而溫暖。
海風拂過,帶著鹹溼的氣息,漁船漸漸駛離迷霧島。八人知道,無論海洋多麼遼闊,迷霧多麼濃重,只要心懷正義,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航向。他們的故事,也將如同這海浪,在東海的碧波中,繼續書寫著守護與傳承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