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雨林,八人護送著還魂草,途經一名為“黑風寨”的山寨。此寨依山而建,四周環繞著險峻的峭壁,只有一條棧道通往外界,歷來是江湖上三不管的地帶。近來寨中卻不太平,據說新任寨主“黑煞”強行霸佔了後山的銀礦,迫寨民沒日沒夜地開採,稍有反抗就會遭到毒打,不人不堪忍,逃出寨外,卻被黑煞的手下追殺。
“這黑煞也太霸道了,銀礦本是寨民共有的,怎麼能據為己有?”賀峻霖啃著從山寨外買來的野果,憤憤不平,“剛才到一個逃出來的老丈,說他兒子就是因為藏了一小塊銀子,被黑煞活活打死了。”
馬嘉祺著黑風寨的方向,眉頭鎖:“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還魂草可以晚幾天送到,但若放任黑煞作惡,不知還會有多人遭殃。”
八人決定潛黑風寨。趁著夜,他們沿著峭壁上的藤蔓攀爬而上,避開寨門的守衛,悄悄進寨中。寨一片死寂,只有後山傳來約的鑿石聲,燈火通明,顯然是銀礦的方向。
他們找到幾個被打傷的寨民,從他們口中得知,黑煞本是外地來的悍匪,三個月前帶著一批手下攻佔了黑風寨,用武力控制了銀礦,還勾結了府的人,將開採的銀子運出寨外,中飽私囊。
“銀礦深有個秘通道,通往寨外的山谷,黑煞就是從那裡運銀子的。”一個斷了的老寨民低聲道,“他還在通道里設了陷阱,防備有人逃跑。”
八人兵分兩路:馬嘉祺、丁程鑫、劉耀文直撲黑煞的住,將其擒獲;宋亞軒、刁刁、嚴浩翔、賀峻霖、張真源則前往銀礦,解救被奴役的寨民,搗毀秘通道。
黑煞的住守衛森嚴,十幾個打手手持鋼刀,日夜巡邏。丁程鑫與賀峻霖(此原表述有誤,丁程鑫已在另一路,應為嚴浩翔與賀峻霖)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守衛,馬嘉祺一腳踹開房門,只見黑煞正坐在桌前清點銀子,邊還摟著兩個搶來的民。
“大膽狂徒,竟敢闖我黑風寨!”黑煞見狀,怒吼一聲,從牆上摘下一把鬼頭刀,劈向馬嘉祺。
馬嘉祺長劍迎上,兩人戰在一。黑煞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但馬嘉祺的劍法更勝一籌,只見劍閃爍,很快就將黑煞的鬼頭刀挑飛,劉耀文上前一步,長槍抵住他的咽。
與此同時,宋亞軒等人衝銀礦。礦暗溼,寨民們戴著鐐銬,在火把的照耀下揮著鎬頭,不人累得癱倒在地,被監工用鞭子打。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宋亞軒大喊,長劍揮舞,斬斷寨民們的鐐銬。刁刁的破風刀劈向監工,刀所及之,監工們紛紛倒地。張真源則找到通道的口,用掌力將陷阱的機關破壞。
寨民們見有人相助,紛紛拿起鎬頭、石塊,跟著八人反抗。黑煞的手下雖人多勢眾,但在八人的帶領下,很快就被擊潰。
從黑煞口中得知,與他勾結的是附近的縣令,兩人約定平分銀子,縣令則負責為他遮掩罪行。八人將黑煞及其手下捆綁起來,又帶著寨民趕到縣衙,將正在清點贓銀的縣令一併擒獲。
黑風寨的寨民們重新奪回了銀礦,推舉老寨民為新寨主,還特意為八人打造了八柄銀質匕首,上面刻著“見義勇為”四個大字。
離開黑風寨時,寨民們在棧道旁列隊相送,鑼鼓聲、歡呼聲迴盪在山谷中。
“這黑風寨總算恢復了平靜。”賀峻霖把玩著銀匕首,笑道,“沒想到我們還能當回‘劫富濟貧’的好漢。”
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是一座小小的山寨,用黑風寨的棗木刻,寨門、棧道栩栩如生。他遞給刁刁:“這山寨雖險,卻也藏著百姓的生計,願他們從此安穩度日。”
刁刁接過木雕,指尖輕輕拂過棧道的紋路,輕聲道:“只要人心齊,再險的地方也能變樂土。”抬頭看向宋亞軒,眼中的笑意如同山間的朝,溫暖而明。
黑風寨的廓漸漸消失在後,八人騎著馬,繼續護送還魂草前行。他們知道,江湖上總有不公需要糾正,而他們的腳步,將永遠向著正義的方向延。他們的故事,也將如同這銀礦的芒,在歲月的打磨中,愈發璀璨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