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春風拂過青雲山,吹綠了書院的草坪,也吹醒了枝頭的芽。休整了一個冬天的八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江湖結,在一個晴朗的清晨,再次辭別師父,踏上了新的旅程。
師父站在山門前,將八柄新鑄的長劍到他們手中:“這些劍,用你們帶回的玄鐵邊角料所鑄,鋒利異常,你們持劍行俠,莫忘初心。”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八人齊聲應道,深深一揖,轉躍上馬背。
此次出行,他們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想著隨心而走,哪裡有需要,便往哪裡去。馬蹄踏過青石板路,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新的期待。
行至江南地界,恰逢清明時節,細雨霏霏,路上行人大多著素,前往郊外掃墓。途經一座小鎮時,他們發現鎮上的百姓個個面帶愁容,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鎮西的‘夫崖’又出事了,昨晚李家姑娘去給丈夫掃墓,就再也沒回來。”
“唉,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前兩個月,王家媳婦和趙家嬸子也是在那失蹤的,怕是被山裡的‘鬼’擄走了。”
八人拉住一個老者詢問,才知夫崖是鎮上百姓掃墓的必經之地,崖邊有一座孤零零的墳塋,傳說是百年前一位等待丈夫歸來的子所葬,因其怨念不散,化作“夫鬼”,每逢清明就會擄走掃墓的子。
“哪有什麼鬼怪,多半是惡人作祟。”劉耀文握腰間的新劍,“我們去夫崖看看。”
夫崖位於鎮西的山中,崖邊草木叢生,一座簡陋的墳塋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墓碑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八人仔細勘察,發現墳塋後方的草叢中有一條蔽的小徑,徑上留有新鮮的腳印。
“跟著腳印走。”馬嘉祺示意眾人跟上。
小徑蜿蜒通向山腰的一山,口被藤蔓遮掩,十分蔽。宋亞軒撥開藤蔓,一淡淡的脂味飄了出來。
“裡面有人!”刁刁低聲道。
八人小心翼翼地進山,並不黑暗,巖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照亮了眼前的景象——三個子正蜷在角落,正是鎮上失蹤的李家姑娘等人,而山的另一端,一個穿著白的男子正對著一面銅鏡梳妝,作神態竟如同子一般。
“你是誰?為何擄走們?”馬嘉祺厲聲喝問。
男子轉過,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眼神怨毒:“我是誰?我是這夫崖的主人!這些人,都該陪著我!”
原來這男子是鎮上的一個貨郎,因相貌清秀,自被母親當作兒養大,格變得扭曲。他痴鎮上的一位子,卻被拒絕,便心生怨恨,藉著夫鬼的傳說,擄走掃墓的子,將們囚在山中,以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簡直荒唐!”丁程鑫怒不可遏,雙匕出鞘,“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男子見狀,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李家姑娘的脖子上:“別過來!不然我殺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賀峻霖的鞭突然飛出,如同靈蛇般纏住男子的手腕,男子吃痛,匕首手落地。張真源趁機上前,一掌將其擊暈。
解救了被困的子,八人將男子給鎮上的府。百姓們得知真相,紛紛對八人恩戴德,還拿出家中的好酒好菜招待他們。
離開小鎮時,細雨已經停了,過雲層灑下,夫崖上的那座孤墳在下顯得不再森。
“這江湖的怪事,真是五花八門。”賀峻霖笑道,“沒想到一個貨郎,竟能掀起這麼大風浪。”
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是一隻銜著柳枝的燕子,用夫崖的桃木刻,寓意著新生與希。他遞給刁刁:“清明不僅是緬懷,更是新生,願這些子能走出影,重獲幸福。”
刁刁接過木雕,指尖輕輕拂過燕子的羽翼,輕聲道:“只要心存明,再深的黑暗也能被驅散。”抬頭看向宋亞軒,眼中的笑意如同雨後的,明而溫暖。
馬蹄聲再次響起,八人的影漸漸消失在江南的煙雨中。他們知道,新的旅程才剛剛開始,江湖上還有無數的故事等待著他們去書寫,而他們,將帶著初心與勇氣,繼續前行,不負這大好春,不負這江湖道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