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敦煌,八人一路向北,踏了遼闊的草原。此時正值盛夏,草原上綠草如茵,牛羊群,牧民們騎著駿馬放聲歌唱,一派生機的景象。然而這片寧靜之下,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紛爭——草原上的“白狼部”與“黑鷹部”近來衝突不斷,只因爭奪一片水草的“月牙灘”,雙方已發數次械鬥,死傷不族人。
“月牙灘是草原上最好的牧場,旱季時更是救命的水源地,也難怪兩族會爭。”賀峻霖坐在篝火旁,聽著牧民講述兩族的恩怨,“不過為了一塊灘塗打打殺殺,實在不值當。”
白狼部的首領是個名圖的壯漢,格豪爽卻脾氣火;黑鷹部的首領則是個烏蘭的子,明能幹,手段強。兩族世代相鄰,本無深仇大恨,卻因今年旱嚴重,月牙灘的重要愈發凸顯,矛盾也隨之激化。
八人抵達時,正趕上兩族在月牙灘邊緣對峙,雙方弓箭手都已搭箭上弦,氣氛劍拔弩張。
“圖,這月牙灘本就是我們黑鷹部先發現的,憑什麼讓給你們?”烏蘭手持彎刀,聲音清亮。
圖拍著脯怒吼:“去年冬天,是我們白狼部給你們送的糧草,現在讓塊灘塗都不肯,簡直忘恩負義!”
“住手!”馬嘉祺縱馬上前,擋在兩族中間,“草原兒本該同飲一江水,共牧一片草,怎能因這點紛爭自相殘殺?”
圖見是外人,怒喝道:“我們草原的事,不到你們中原人手!”說著就揮鞭向馬嘉祺。
劉耀文長槍一橫,擋住馬鞭:“話不是這麼說的,都是爹孃生養的,何必非要打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馬蹄聲,原來是草原上的“沙暴族”趁機來襲。沙暴族是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以劫掠為生,見白狼部與黑鷹部鬥,便想坐收漁翁之利,搶奪月牙灘。
“不好,是沙暴族的人!”圖臉大變,“他們的騎兵比我們多!”
烏蘭也收起彎刀,沉聲道:“現在不是鬥的時候,先打退他們!”
馬嘉祺朗聲道:“我們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沙暴族的騎兵如同水般湧來,個個手持長矛,悍不畏死。八人立刻與兩族聯手,馬嘉祺與圖並肩作戰,長劍與狼牙棒配合,所向披靡;烏蘭則帶著黑鷹部的弓箭手在側翼掩護,箭無虛發;丁程鑫與賀峻霖則繞到沙暴族後方,襲擾他們的陣型;宋亞軒與刁刁保護著兩族的老弱婦孺,防止被流矢所傷。
激戰中,沙暴族的首領看到烏蘭是子,便想襲,卻被刁刁的破風刀攔住。刁刁的刀法靈飄逸,與烏蘭的剛猛形鮮明對比,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沙暴族首領擊退。
沙暴族見兩族聯手,又有八人相助,討不到便宜,便虛晃一招,倉皇逃竄。
經此一役,白狼部與黑鷹部的族人都冷靜了下來。圖看著烏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烏蘭首領,之前是我太沖了。”
烏蘭也緩和了語氣:“圖首領,月牙灘我們各分一半,旱季時共同使用水源,如何?”
圖連連點頭:“好!就這麼辦!”
兩族重歸於好,在月牙灘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牧民們載歌載舞,馬頭琴聲悠揚。圖送給八人每人一匹良馬,烏蘭則送上了珍貴的狼皮與鷹羽。
離開草原時,牧民們騎著馬一路相送,歌聲在草原上回。賀峻霖騎著新得的良馬,笑道:“這草原的酒烈,人更烈,不過講義氣起來,比誰都實在。”
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是一頭奔騰的駿馬,用草原的樺木刻,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他遞給刁刁:“草原的馬最懂團結,就像我們,並肩作戰才能戰勝強敵。”
刁刁接過木雕,指尖輕輕拂過馬的鬃,輕聲道:“紛爭只會兩敗俱傷,團結才能共渡難關。這道理,不管是草原還是江湖,都一樣。”抬頭看向宋亞軒,眼中的笑意如同草原的星空,璀璨而遼闊。
馬蹄聲漸漸遠去,草原的牧歌仍在風中飄。八人知道,江湖不僅有刀劍影,更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智慧,而這份智慧,將指引他們在未來的路上,走出更寬廣的天地。他們的故事,也將如同這草原的傳說,在風中流傳,書寫著團結與和解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