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第100章 棋院春秋,棋盤上的格局(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6個月前

立秋時節,金風送爽,八人來到江北的“棋藝鎮”。鎮上的“忘憂棋院”是百年棋社,院主顧先生是圍棋國手,一手“玲瓏棋局”變幻莫測,曾連勝十七位來訪的異國棋手,讓“忘憂棋院”的名聲遠播海外。

可近來,忘憂棋院卻風波不斷——顧先生與人對弈時,棋盤上的棋子總會莫名移位,有時關鍵的一子甚至會憑空消失,引得對手質疑棋院耍賴。顧先生檢查了棋盤棋盒,都沒發現異常,只在棋盤的隙裡,找到一點細小的磁石末。

“前幾日與東洋棋手對弈,眼看就要贏了,最後一子卻找不到了,”顧先生的棋盤,聲音裡滿是疲憊,“這棋盤是我師父傳下來的榧木棋盤,陪伴我三十年,從未出過差錯。”

宋亞軒拿起一枚失蹤後又被找回的棋子,發現棋子底部有被磁石吸附過的痕跡:“這不是棋子自己消失,是被人用磁石吸走了。”他又檢視棋桌的桌,在暗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磁石裝置,“有人在棋桌裡藏了磁石,能遠端控吸走棋子。”

刁刁在棋院的雜間裡,找到一個拆解的磁石裝置,上面刻著一個“秦”字:“這裝置做工細,像是棋院部人所為。”

棋院的老棋說,顧先生的關門弟子秦默,最近總抱怨師父不肯傳授“玲瓏棋局”的髓,還私下對人說“師父老了,該讓年輕人出頭了”。“前日我還看到秦師兄在棋桌下襬弄什麼,當時以為是修桌子,沒多想。”

八人找到秦默時,他正在自己的棋室裡研究棋譜,屜裡藏著幾個與雜間裡一樣的磁石裝置。見八人進來,他慌忙把裝置往後藏。

“秦默,是你在棋桌裡裝了磁石,移棋子?”忘憂棋院的長老厲聲問道。

秦默臉漲紅,抿得的:“我……我就是想讓師父知道,他的棋路已經老了,我的新佈局才更厲害……”他低頭道,自己跟著顧先生學了十年棋,卻總得不到認可,看著其他棋手在大賽上嶄頭角,心裡急得慌,才想出這辦法,想讓顧先生在對弈中出醜,自己好趁機展示棋藝。

“棋品如人品,落子無悔,才是棋手的本分,”顧先生聞訊趕來,看著秦默,眼中滿是痛心,“我當年跟師父學棋,先學了三年‘靜坐’,練的就是心境。圍棋講究‘不爭而爭’,你滿腦子都是輸贏,怎麼能悟棋局的真諦?”

說著,顧先生從棋櫃裡取出一本《棋心要訣》:“這是我年輕時的覆盤筆記,裡面記著‘玲瓏棋局’的每一步變化,我本想等你悟‘平常心’,再給你,現在……你拿去吧。”

秦默捧著筆記,上面的批註裡藏著對棋局的敬畏,想起師父每次耐心為他覆盤時的場景,頓時紅了眼眶,跪在地上:“師父,我錯了!我不該急功近利,更不該用這種手段玷汙圍棋的尊嚴!”

秦默把磁石裝置全部銷燬,還在棋院的公告欄上了悔過書。此後,他潛心研究棋譜,不再執著於輸贏,而是琢磨棋局的趣味。半年後,在江南圍棋大賽上,他憑著沉穩的棋風贏得亞軍,顧先生坐在臺下,看著他的棋路,出了欣的笑容。

離開棋藝鎮時,忘憂棋院的棋盤聲“啪啪”作響,與秋風獨特的韻律。賀峻霖手裡拿著一副新制的圍棋,笑道:“這棋盤上的勝負,看似在棋子,實則在心境,心不靜,再好的棋藝也贏不了;心寬了,輸棋也是收穫。”

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是一方小小的棋盤,用棋藝鎮的榧木刻,棋盤上的星位清晰可見,還刻著“守拙”二字。他遞給刁刁:“這圍棋要講究‘落子有,全域’,就像做人,要懂得取捨,看得長遠,才能行穩致遠。一點貪念,便會像韁的棋子,最終只會滿盤皆輸。”

刁刁接過木雕,指尖輕輕拂過棋盤的紋路,輕聲道:“棋局如人生,有進有退,有得有失。能在輸贏中守住本心,才是真正的高手。”抬頭看向宋亞軒,眼中的笑意如同棋盤上的星,明亮而通

馬蹄聲伴著棋子的落子聲遠去,忘憂棋院的飛簷在夕下勾勒出古樸的廓,如同棋盤上的邊界,圈住了一方關於堅守與長的天地。八人知道,江湖的博弈場上,有時就藏在這一方棋盤、一枚棋子中,一點執念,一浮躁,便能讓人迷失方向,而堅守棋品,沉澱心境,才能讓智慧在歲月的對弈中,愈發深邃,愈發從容。他們的故事,也將如同這棋藝鎮的棋局,在時的推演中,愈發彩,愈發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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