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已過,雷聲漸起,魔教先鋒敗走後,聚賢莊眾人並未懈怠。馬嘉祺據俘虜供詞,推測魔教主力正往“黑石嶺”集結,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若被他們佔據,後果不堪設想。眾人當即決定兵分三路,沿三條古道追擊,務必在魔教抵達黑石嶺前攔截。
東路由丁程鑫、劉耀文帶隊,輔以幾位擅長輕功的俠客,負責快速穿,襲擾敵尾;西路派張真源、嚴浩翔,帶著機關師和盾甲兵,沿山路穩步推進,防止魔教抄近路;中路則由馬嘉祺坐鎮,宋亞軒、賀峻霖、刁刁隨行,還有唐僧師徒與TFBOYS三人,人數最多,肩負正面攔截的重任。
中路一行人沿“青石古道”前行,道旁古木參天,怪石嶙峋。孫悟空嫌騎馬太慢,一個筋斗翻到半空偵查,不時落下通報:“前面三里地有魔氣,約莫百十來號人!”豬八戒扛著釘耙,邊走邊抱怨:“這路也太顛了,不如讓俺老豬變頭豬,馱著師父走得還快點。”唐僧斥道:“八戒,休得胡言,趕路要。”
王俊凱手持輿圖,不時與馬嘉祺商議:“前面‘一線天’地勢狹窄,適合設伏,但需防魔教反撲。”王源調絃試音:“若遇埋伏,我以琴音破其心神。”易烊千璽則在紙上記錄沿途地形,標出可能的伏擊點。
行至一線天,果然見魔教弟子手持弩箭守在隘口,為首的正是昨日逃的護法。他見眾人到來,獰笑道:“早就候著你們了!這一線天,就是你們的葬之地!”說罷,弩箭齊發。
“盾來!”馬嘉祺一聲令下,隨行的盾甲兵迅速列陣,將眾人護在盾後。“孫大聖,煩請破了他們的箭陣!”孫悟空應了聲“得嘞”,金箍棒一揮,化作萬千影,將弩箭盡數打落,順勢縱躍至隘口,一棒將魔教旗幡砸得碎。
丁程鑫、劉耀文率領的東路軍恰在此時從側面山林殺出,劍刀齊舉,直敵陣後心。魔教弟子腹背敵,頓時陣腳大。張真源的西路軍也及時趕到,嚴浩翔按下機關,隘口兩側滾下巨石,截斷了魔教退路。
賀峻霖的暗專打弩手手腕,宋亞軒則帶著藥在陣後救護傷員。刁刁的鞭如靈蛇出,纏住敵人兵,為同伴創造破綻。王俊凱劍勢凌厲,直取護法;王源琴音激越,讓魔教弟子頭暈目眩;易烊千璽則繞至側翼,用筆桿點,制服了幾個頭目。
豬八戒雖貪吃,打起仗來卻不含糊,九齒釘耙舞得虎虎生風,護住唐僧左右;沙僧沉默寡言,扁擔使得出神化,專掃敵人下盤;白龍馬則馱著傷的俠客往來穿梭,速度快如閃電。
那護法見大勢已去,虛晃一招,竟想挾持路過的村姑突圍。“無恥!”刁刁見狀,鞭手飛出,纏住護法手臂。宋亞軒從藥箱取出銀針,屈指一彈,正中護法麻筋。馬嘉祺摺扇輕點,將村姑拉至安全地帶。護法手臂痠麻,兵落地,被王俊凱一劍制服。
戰鬥結束,眾人清點傷亡,魔教弟子或擒或降,中路軍雖有損傷,卻無大礙。村姑激涕零,捧出家中存的乾糧道謝。唐僧合十道:“施主不必多禮,護佑蒼生,本是分之事。”
歇腳時,賀峻霖看著孫悟空把玩金箍棒,忍不住問道:“孫大聖,您這棒子能變大小,平時收在哪啊?”孫悟空得意地晃了晃耳朵:“藏在耳中,方便得很!”豬八戒湊過來:“俺老豬的釘耙也能變小,就是沒他那棒子厲害。”
易烊千璽將畫好的護法畫像遞給宋亞軒:“這是魔教核心員之一,據說會用毒,宋兄救治傷員時需多留意。”宋亞軒點頭致謝:“多謝提醒,我已備瞭解毒丹。”
馬嘉祺著黑石嶺方向,眉頭微蹙:“這只是前哨,魔教主力想必已得到訊息,我們需加快速度。”丁程鑫拭著劍上的跡:“我帶東路軍先行探路,你們隨後跟上。”
次日清晨,三路大軍再度啟程。古道上,馬蹄聲、腳步聲、法撞聲織在一起,雖來自不同陣營,卻踏出了同樣堅定的節奏。刁刁著邊並肩而行的宋亞軒,又看了看前方馬嘉祺的背影,以及遠打鬧的孫悟空與豬八戒,輕聲道:“你說,我們能贏嗎?”
宋亞軒握手中的藥箱,目堅定:“只要大家心齊,再難的關也能過去。就像這驚蟄後的草木,看似弱,卻能頂開頑石,煥發生機。”
前方的黑石嶺已約可見,山巔雲霧繚繞,彷彿藏著無數兇險。但眾人的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迎難而上的決心。他們的故事,在這條充滿未知的古道上繼續,而每一次鋒,每一次相助,都讓這份越份的誼愈發深厚,也讓勝利的曙,離得更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