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番外:雙匕映月,江湖有歸途(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6個月前

三更的江樓,簷角的銅鈴被夜風吹得輕響。丁程鑫蹲在二樓橫樑上,雙匕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刃面映出樓下大廳的景象——流沙幫的人正圍著一張方桌分贓,獨眼老頭把一枚刻著星紋的玉佩往懷裡塞時,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左翼三個,右翼兩個,後門有個放風的。”丁程鑫對著耳後的傳聲筒低語,聲音得比風聲還輕,“馬哥,按原計劃?”

傳聲筒那頭傳來馬嘉祺的回應:“等刁刁在後門放火,你從橫樑躍下控制獨眼老頭,我帶人堵前門。”

丁程鑫嗯了一聲,指尖挲著匕柄上的纏繩——這對“逐月匕”是他十五歲生辰時,師父送的禮,纏繩磨得發亮,是無數次握在手裡練出來的稔。他想起三年前在青雲書院的演武場,馬嘉祺拿著長劍笑他:“雙匕太短,遇上長兵就吃虧。”那時他偏要較勁兒,纏著馬嘉祺對練到月上中天,最後被劍脊拍在後心,卻咧著笑:“短有短的快,你追不上。”

樓下突然發出一陣喧譁。丁程鑫低頭看去,刁刁果然按計劃在後院點了火,濃煙順著窗鑽進來,流沙幫的人頓時慌了神。獨眼老頭罵了句髒話,抓起桌上的玉佩就要往外衝——就是現在。

丁程鑫如狸貓般從橫樑躍下,雙匕帶起的風割裂濃煙,準抵住獨眼老頭的咽。老頭的手還沒到腰間的暗,就被他反手扣住脈門,只聽“咔”的一聲,玉佩“噹啷”落地。

“丁程鑫你下手輕點!”刁刁從後門衝進來,手裡還舉著個火把,看見被按在地上的獨眼老頭,忍不住咋舌,“這老東西骨頭快被你碎了。”

丁程鑫沒回頭,只是用腳尖把玉佩勾到宋亞軒腳邊:“收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剛過手的微啞,卻著讓人安心的穩。

清剿結束時,天已微亮。丁程鑫坐在江樓的門檻上匕,晨落在刃面,映出他眼底的倦意。張真源走過來,把一個油紙包遞給他:“剛買的桂花糕,刁刁說你上次唸叨想吃。”

倒是記得牢。”丁程鑫接過紙包,咬了一口,桂花的甜混著晨的涼,漫過舌尖。他想起昨夜混戰中,刁刁肩胛的舊傷被撞到,疼得齜牙咧,卻還強撐著給他遞暗;想起馬嘉祺在橫樑下用劍穗晃了晃,那是他們從小約定的“安全”訊號。

“在想什麼?”馬嘉祺走過來,手裡拿著塊乾淨的布,“匕得再亮,也得注意刃口別捲了。”

丁程鑫把好的雙匕別回腰間,拍了拍馬嘉祺的胳膊:“想回去給匕換個新纏繩。”他頓了頓,向遠青雲書院的方向,“師父說,纏繩鬆了就得換,不然握不穩。就像咱們這隊人,了誰都不行。”

馬嘉祺笑了,晨落在他肩頭,和丁程鑫腰間的匕刃一樣亮:“回去我幫你換,用去年你在漠北採的狼尾草編的繩,耐磨。”

歸途的馬車裡,刁刁已經靠著賀峻霖的肩膀睡角還沾著點桂花糕的碎屑。丁程鑫看著肩胛被繃帶蓋住的疤痕,忽然手,輕輕把落的髮別到耳後。賀峻霖在一旁低笑:“怎麼,不調侃的‘莽夫勳章’了?”

丁程鑫收回手,往窗外看——道旁的野草在風中搖晃,像極了他轉匕時的弧度。他沒說話,只是握了腰間的逐月匕,纏繩硌著掌心,踏實得很。

有些誼,不必說破。就像他的雙匕總與馬嘉祺的長劍並肩,就像無論走多遠的江湖路,回頭時,總有一群人在後,等著和他一起,把未完的仗,一場一場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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